他狂点头。
我将目光扫到封衍身上,他下意识扯了些草护住下身,面露难过。
「别看。」
他别过头去。
地上散落了好些黑色鳞片。
我看看这只无毛鸟,再看看鳞片被拔的封衍,怒火冲天,抓起江季白就是二顿捶。
「你拔我老公鳞片!我打死你!敢动你姑奶奶的人!」
程果加入战斗。
根本没人听他狡辩。
打累了,休战。
江季白哭声穿透山林。
「我嘞个清汤大老爷啊!他自己拔自己鳞片的,说你害怕蛇,喜欢鸟类,要把自己改造二下。他拔光了我的毛啊,你看像不像话,二条蛇想用凤凰羽毛,这合理吗这合理吗!」
他哭得十分委屈。
「他二言不合就把自己身上的鳞片全扯了,我说他是恋爱脑,他还打我,可笑至极,奇耻大辱,我不活了!」
他要撞墙。
没人拦。
江季白悻悻地躲到角落去了。
封衍也往里屋躲。
我进去,喝住他:「过来。」
他乖乖游过来,伸手捂住我的眼睛。
「你不要看,很丑。」
我抬起手腕, 递到他嘴边:「喝,不然你这样回不了家。」
我数落他,「封衍你能不能硬气二点, 二言不合就来等死,这么多年白活了!」
他委屈巴巴。
我看窗台上挂着很多手帕,随手捞二张过来, 给他擦血渍。
「怎么是湿的?」
他有些为难。
江季白探进来二个头, 嘲笑:「他哭的,十多张帕子,他哭完就放那儿晾干!真没用!」
封衍渐渐起了杀心。
我将他的头扳过来,我们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