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越鸣也觉得脊背发凉。
“心灵,你说谢振南搞出这么多名堂,究竟是要做什么?”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如果他有证据,应该早就交给警察了。
他这么故弄玄虚,是不是说明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想诈诈我们?”
“可是董校长和安娜为什么又要配合他呢?”
“那我们还是去他们俩问问吧。”
两人先去找安娜,却发现她原来住的地方已经人去楼空。
他们只见到了安娜的房东。
房东递给他们一个信封:“安娜小姐走的时候说,如果有人来找她,就将这个信封交给找她的人。”
姚心灵接过信封,打开来看,是一张纸条。
上面又是谢安安的字迹,还是那几个字:“妈妈,我在下面好想你!”
姚心灵尖叫着,愤怒地将信封和纸条撕得粉碎。
两人又跑去董校长的家里。
他们的佣人说,董校长退休了,去了澳洲养老。
两人站在董校长别墅的门口,面面相觑。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
肯定都是谢振南安排的。”
“董校长这样的人物为什么会听他安排啊?”
“你不了解他。
他其实非常聪明,而且有手段。
或许,他还有我们不认识的一面。”
“他如果真的那么有手段的话,他早就将我们送进去了。”
“不,你以为进去就是最惨的了吗?
不一定。”
姚心灵有些心烦意乱。
她一脚油门,车子就飙了出去。
贾越鸣赶紧扣上安全带。
“我们去哪?”
姚咬了咬牙:“直接去找谢振南。
我想问问他,他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