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上天怜悯我,手术成功了。
恢复期内,沈安将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
公司的业务逐渐往国内靠。
或许是人总在追求落叶归根,恢复得差不多时,我们回来了。
但公司的发展,却受到了阻碍。
沈安顺着源头一查,很快就能发现使绊子的人。
也是,这座城,除了叶苍岩,还能有谁。
叶苍岩特地和我们参加了同一个招标会。
手机适时传来一条短信,“之之,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就撤掉这次竞标,别让我失望。”
我有些反胃,难受到干呕了一声。
沈安停下车,侧头看了过来,手机屏幕倒映在他发亮的眼镜片上。
我忽然想考考他,问道:“你怎么看?
怕吗?
万一我们失败了,两年的努力,全都付之东流。”
沈安抿了抿嘴角,带着独属于青年人的自信,“我不会失败,要么成功,要么学到。”
那瞬间,心脏好像漏了一拍。
我抬手扶了扶他的领结,“果然是年轻人啊,不知天高地厚。”
他笑得很甜,情意快从眼里溢出来,温热的气息吐在我耳畔,“姐姐,你还没满三十,说话的语气怎么总和老头子一样。”
我下意识拉开距离,老脸一红。
却忽然听见“砰”的一声,划破了这不对劲的气氛。
我猛地回头。
是叶苍岩。
手里正拿着一块石头砸窗,车窗瞬间裂成蛛网的形状。
他周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嘴型开合道:“下车!”
沈安皱了皱眉,解开安全带,对我说,“姐姐,你别下去,呆在车里。”
他一下车,叶苍岩沙包大的拳头便呼啸而来。
“妈的,沈安,你当我死了吗!”
沈安这两年也没疏忽健身,对付颓丧的叶苍岩绰绰有余。
只见他将身一扭,扼住了叶苍岩。
声音依旧冷静,“我并不在意你死了还是活了,我只在意你吓到了我的姐姐。”
叶苍岩暗骂一声,不讲武德,弯起手肘朝沈安心口掼去。
然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小刀,朝着沈安肚子而去。
“住手!”
不知哪来的勇气,我猛地上前推开叶苍岩。
他来不及收刀,刀锋堪堪擦着我手心而过。
我嘶了一声。
见我受伤,沈安一个箭步将叶苍岩压倒在地。
他在不断挣扎,“之之,我有话说,你让他放开我!
你听我说完!”
我捂着伤口,“放开他吧。”
沈安蓦地委屈起来,“姐姐……”……沈安就站在我们不远处,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往这边张望。
眼神在空气中交汇,我莫名觉得安心。
叶苍岩见状大吼了一声,“林之,你别看他了,你看我啊!
我还在这!”
我收回视线,冷冷盯着他,“叶苍岩,我们已经分手了,再纠缠是不是有些给脸不要脸了。”
他音量蓦地拔高,“我没同意分手!”
然后说着说着居然哭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里面赫然躺着一对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