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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假死?那我打造最强蜀汉!小说

天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蜀都,紫禁深处,皇宫之内,氛围沉重而压抑。刘禅安然端坐于宝椅上,龙袍加身,威严自生。其身旁,有一位宫人肃然而立,侍奉左右。“陛下,方才密报传来,惊闻昨夜,丞相因偶感风寒,竟在相府......溘然长逝!”内侍的话语,字字千钧,仿佛巨石压胸,令刘禅呼吸为之一滞。“丞相仙逝?!”刘禅一开始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但在看到侍者的神色后,不由得从龙椅上站起身:“相父......相父前几日,不还好好的?”刘禅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响,泪水如断线一般,声音颤抖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深切哀恸。往昔与诸葛亮相处的温馨片段,如潮水般汹涌闪现。论及对诸葛亮的倚重,蜀汉之内,无人能及刘禅。忆及初登大宝之时,他对治国之道茫然无知,幸有相父,事必躬亲,呕心沥血,方保蜀汉基业稳固...

主角:魏延马谡   更新:2025-03-09 12: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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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魏延马谡的现代都市小说《诸葛亮假死?那我打造最强蜀汉!小说》,由网络作家“天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蜀都,紫禁深处,皇宫之内,氛围沉重而压抑。刘禅安然端坐于宝椅上,龙袍加身,威严自生。其身旁,有一位宫人肃然而立,侍奉左右。“陛下,方才密报传来,惊闻昨夜,丞相因偶感风寒,竟在相府......溘然长逝!”内侍的话语,字字千钧,仿佛巨石压胸,令刘禅呼吸为之一滞。“丞相仙逝?!”刘禅一开始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但在看到侍者的神色后,不由得从龙椅上站起身:“相父......相父前几日,不还好好的?”刘禅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响,泪水如断线一般,声音颤抖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深切哀恸。往昔与诸葛亮相处的温馨片段,如潮水般汹涌闪现。论及对诸葛亮的倚重,蜀汉之内,无人能及刘禅。忆及初登大宝之时,他对治国之道茫然无知,幸有相父,事必躬亲,呕心沥血,方保蜀汉基业稳固...

《诸葛亮假死?那我打造最强蜀汉!小说》精彩片段

蜀都,紫禁深处,皇宫之内,氛围沉重而压抑。
刘禅安然端坐于宝椅上,龙袍加身,威严自生。
其身旁,有一位宫人肃然而立,侍奉左右。
“陛下,方才密报传来,惊闻昨夜,丞相因偶感风寒,竟在相府......溘然长逝!”
内侍的话语,字字千钧,仿佛巨石压胸,令刘禅呼吸为之一滞。
“丞相仙逝?!”
刘禅一开始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但在看到侍者的神色后,不由得从龙椅上站起身:
“相父......相父前几日,不还好好的?”
刘禅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响,泪水如断线一般,声音颤抖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深切哀恸。
往昔与诸葛亮相处的温馨片段,如潮水般汹涌闪现。
论及对诸葛亮的倚重,蜀汉之内,无人能及刘禅。
忆及初登大宝之时,他对治国之道茫然无知,幸有相父,事必躬亲,呕心沥血,方保蜀汉基业稳固。
朝会之上,相父总伴其侧,智计百出,为其指点江山。
而今,相父却已驾鹤西去,怎能不让他痛心疾首?
“相父一生勤勉,为我蜀汉鞠躬尽瘁,朕却未能为其分担丝毫......”
刘禅自责不已。
“相父,你离我而去,朕该何去何从......”
他的悲泣之声,在空旷的宫殿内久久回荡,哀愁之情,仿佛凝固在每一缕空气中。
一旁的侍者见状,心生不忍,急忙上前,躬身劝慰:“陛下,还请节哀顺变。”
“丞相一生竭忠尽智,为蜀汉大业倾尽所有,他若在天有灵,定不愿见陛下如此哀伤!”
刘禅缓缓拭去眼角滑落的泪珠,猛然喝道:“备驾!即刻备驾!朕......朕要亲往相府,吊唁丞相!”
言毕,刘禅便欲挥手令下,然侍者却疾步上前,神色凝重,摇头劝阻道:“陛下,此时局势犹如乱麻,错综复杂,实不宜轻身犯险。”
“丞相骤然仙逝,朝中各方势力蠢蠢欲动,皆欲借此良机,争权夺利,以图后事!”侍者声音低沉,字字珠玑,“陛下若此刻亲临相府,无异于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上,凶险万分,万望陛下三思而后行。”
刘禅闻此,心中悲戚之余,更添几分困惑与不解,喝问道:“他们岂敢?!朕乃九五之尊,何人胆敢对朕不利?!”
侍者闻言,慌忙跪倒在地,声音愈发急切而恳切:“陛下,您乃万乘之尊,安危系于国家之兴衰存亡!此等局势,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危机四伏!”
见刘禅仍面露迟疑,侍者心急如焚,继续进言道:“陛下有所不知,方才宫城四周,已悄然布下不明来路的兵马,其意图难测,老奴深恐有奸人对陛下不利啊!”
刘禅闻听此言,眉头紧蹙,脸上悲恸之色瞬间转为惊愕与愤怒,双目圆睁,满是不可置信:“什么?!宫城竟被围?!何人如此大胆妄为?!”
皇城,乃蜀都正中,蜀汉之枢,竟有人胆敢在此布下重兵,岂不荒谬?
侍者苦笑摇头,继续劝谏:
“陛下,此中必有阴谋,我等困于宫中,对外界一无所知,丞相昨夜去世,宫中过了今日午后才得到消息!”
“若陛下执意出宫,前往相府,倘若各方正在角逐相府大权,到时候陛下又该如何应对?!”
侍者一番肺腑之言,令刘禅心生惶恐,旋即颤声问道:
“那你说,朕究竟该当如何?”
“相父仙逝,宫城瞬息被围,加之北方曹魏虎狼环伺,此内忧外患之际,朕......朕该何以自处!”
刘禅此刻全无君主之威仪,诸葛亮辞世,令其心绪大乱。
侍者略作思索,沉稳言道:
“陛下,当务之急,需稳住大局,万不可自乱阵脚。”
“依老奴之见,朝中大臣相争,不过相府之权,绝无僭越陛下之意,陛下不妨以静制动,观其变而应其变,待局势明朗,再作定夺。”
闻侍者此言,刘禅心神稍安,勉强压下心中慌乱:
“对......对!他们皆是忠君爱国之士,断不会背叛朕,他们所求,不过是相父手中的权势罢了!”
“那......你以为,何人能在这场纷争中胜出?”
刘禅突兀发问。
“陛下,老奴对朝堂之事所知有限,但能承继丞相遗志者,非文臣蒋琬、费祎等人莫属,武将那边魏延亦有可能。”
“还有一人,就是先帝托孤重臣,李严!”
“蒋琬、费祎久居中枢,深得人心,又得丞相生前栽培,于文臣之中根基深厚。”
“而魏延将军,手握雄兵,镇守汉中,战功彪炳,军中威望无人能及。”
听罢侍者剖析,刘禅颔首道:
“汝所言甚是,若蒋琬、费祎胜出,或能延续相父治国之道。”
“若魏延胜出,相父曾言,其虽性情刚烈,但对蜀汉忠心耿耿,亦能保我边疆安宁,只是......”
刘禅眉头紧锁,满面忧色:
“不知他们谁能胜出,倘若因他们之争斗,致使蜀汉内乱,朕又该如何是好?”
侍者连忙宽心道:
“陛下,事已至此,忧思无益。”
“吾等且按兵不动,待他们分出高下,陛下再出面,收回大权,如此既可掌控局势,又可避免正面冲突!”
刘禅长叹,眼中尽显疲惫与迷茫:
“相父一去,文臣武将皆起夺权之心,真乃辜负了相父一番苦心!”
就在刘禅惴惴不安的时候,一个小宦官匆匆自外奔入,神色慌张。
“陛下,有急报!”
“杨仪杨长史在外,恭请陛下前往相府,吊唁丞相!”
“杨仪?!”
闻此名,刘禅与侍者几乎同时露出惊异之色。
刘禅十分清楚,这个时候,谁来请自己出宫吊唁相父,那谁就是这场博弈的赢家!
但为什么不是蒋琬,不是魏延,不是李严,而是杨仪?
刘禅瞠目结舌,满脸难以置信:
“杨仪?怎会是他?”
侍者亦是惊愕不已。
愣怔半晌,侍者方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陛下,这......杨仪此人,虽有满腹才学,平日里亦常助丞相处理政务,功不可没。然其与魏延将军之间,素日不和,嫌隙甚深,此乃朝野皆知之事。且论及威望,杨仪较之蒋琬、费祎等贤臣,亦是有所不及。何以丞相薨逝之后,竟是杨仪掌控这朝堂大局?”
“但杨仪既然能无视宫外重兵环伺,泰然自若地邀请陛下前往吊唁丞相。微臣斗胆揣测,此等胆略与气魄,非掌控局面者不能为也。”
“再言那宫外兵马,此非为杨仪所用,又当如何解释?”
“换言之,能安然无恙地前来请陛下移驾者,必是此番较量胜者无疑。”

226年,蜀汉北伐在即。
蜀都城内,丞相长史府。
“长史大人!长史大人!”
一阵焦急迫切的呼喊声从院外传来,杨仪不禁抬首望去。
砰!
房门被人猛然推开。
来者身着湛青深衣长袍,戴着一顶进贤冠,自打进门就皱着眉头,神色凝重。
而此人正是自己的府上的亲信,赵砺。
“大人,丞相死了!”
赵砺的脸上带着不可思议,同样震惊于这则消息。
“你说什么?!”
杨仪神色一怔,手中毛笔顿时停下。
赵砺吞了吞喉咙,继续重复:
“丞相死了,就在寅时咽的气!”
“自从前日朝中大议结束之后,丞相就染上了风寒,多日不曾出府!”
“小的得到消息还专门去相府走了一遭,消息确凿无疑。”
诸葛亮死了?!
杨仪顿时感觉天旋地转了起来。
今年才到建兴四年,诸葛亮是建兴五年才屯兵汉中,开始北伐的。
就算是要死,也得是在七年之后死啊!
这诸葛亮还没北伐今年就死了?这太不符合逻辑了!
杨仪的思绪飞快转动,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关键!
这真实的历史和史书之上必然有所差别,后世传说张飞五大三粗虎背熊腰,可实际上的张飞俊秀得很!
或许,诸葛亮病死一事,和历史中也有出入,而且前几日诸葛亮的确是染病告假,在相府修养。
嘶!所以,诸葛亮是真死了?!
自打自己穿越到三国已过去数年之久。
现在的身份,便是和自己同名同姓,历史上跟在诸葛亮左右的王佐之才,杨仪!
刚穿越来的时候,杨仪就明白。
将来诸葛来北伐失利病死五丈原后人死灯灭,自己没了靠山,必定是要被排挤清算的。
所以过去的这些年,杨仪私下在暗中提前做了诸多准备,为的就是诸葛亮病逝的这一天!
在来到蜀汉的第一年,用手里的本钱开设了一个细盐提炼作坊,在攒了些本钱之后,又拿自己从荆州带过来的盘缠,在成都开设了一家钱庄,给百姓们放贷,让官们员存钱,忽悠达官显贵买债券......
有了钱之后,所有的事情也就水到渠成了,培养亲信,豢养死士,拉拢人脉......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丞相死后做准备。
眼下虽然整日跟在诸葛亮身边担任长史一职,类似于心腹秘书。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诸葛亮病死,五军之中,和自己最不对付的魏延必定不老实。
其次还有被诸葛亮排挤到江州的前将军李严。
除此之外,还有朝中的蒋琬费祎董允邓芝等人!
自己作为诸葛亮的亲信,无论谁掌控朝局,那都是各方势力要清洗的对象!
所以自己要是坐以待毙,轻则流放,重则杀头!
“大人,丞相死讯尚且还没传开,我刚收到消息便来通告,估计连宫内都还不知道。”
赵砺低声说道。
“若再过片刻,消息在城中传开,朝中文武必对丞相大权还有兵马大权有所觊觎!”
“大人......时机稍纵即逝,不能犹豫啊!”
杨仪神色渐缓。
“魏延、李严等人早已居心叵测,得知丞相殡天,必然按捺不住,有所异动。”
“为了先皇基业,为了丞相遗志,为了我蜀国百姓,我必须站出来!”
杨仪说着,便从案牍之上摸过来一块金令递给赵砺。
“汝速去召集无当飞军,入城戒严,随本长史稳定朝堂!”
杨仪当机立断地吩咐。
“这......是!”
赵砺盯着那块刻有“无当”二字的金令,不免有些震惊。
这无当飞军乃是自家主人最大的底牌,这个时候直接调兵入城,看来局势比自己想的还要复杂!
赵砺离开后,杨仪便立马开始冷静思考了起来。
事到如今,自己要做的,首先就是控制住整个蜀汉的局面。
当初刘备去世之前,白帝城托孤,那两位托孤大臣,正是诸葛亮和李严。
二人权力分明,诸葛亮负责内政,李严负责治军。
只不过后来李严的兵权都被诸葛亮拿了过来,而李严自然心生不满,早有怨恨!
如果说诸葛亮死后,容易有所异动的,那就是这李严了!
除此之外,更需要忌惮的就是平日里和自己怎么都不对付的魏延!
不到一炷香时间。
自南城处,一支装备精良的银铠大军策马入城。
为首的将领,身着厚重精致的锁子甲,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威武万分。
胯下的大宛宝马更是蜀地少见,身姿健硕四蹄有力,快如追风。
紧跟其后的士兵们,同样身披锁子甲,甲械摩擦杀气凛然,而且各个腰胯镔铁打造的环首刀,身背连弩,军容雄壮。
街道两旁的百姓见状纷纷避让,又投来震惊的目光。
“这是哪支卫戍军队?怎么以前从未见过啊?”
“嘶,还真是头一回见,这么多人全都是清一色锁子甲,镔铁刀,连发弩,不得了啊!”
“甲胄兵器算什么,这些人胯下全都是匈奴宝马,价值千金!”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不然这么神秘的兵马怎么可能会入城?!”
......
大军浩浩荡荡,直奔杨仪长史府,到达之后数千人马站立静候。
主将邹平跃下战马,快步入府。
“拜见长史大人!”
看到刚刚走出正堂门户的杨仪,邹平躬身行礼。
“弟兄们正侯在府外,任凭大人差遣!”
杨仪走至身前,直截了当道:
“就在方才,丞相殡天了!”
“什么?”
邹平目瞪口呆,但很快,邹平便直言了起来:
“大人!丞相这一撒手人寰,那这个时候,正是您动手夺权的好时机!”
“夺权,夺什么权?”
杨仪瞥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召你入城,是为了继承丞相遗志,稳定朝堂,镇压一切心怀不轨的逆臣!”
“若丞相未死,也不愿看到朝堂动荡、文武厮杀的一幕吧?”
邹平先是一愣,而后连连点头。
“对!大人说的是,咱们这是要继承丞相遗志!”
“不过大人,如今咱们钱财充裕,兵马雄壮,只要您一声令下,别说是蜀都了,就是数千精兵直扑洛阳,那都能办到!”
“而且弟兄们都忠心于大人,大人您有什么可顾虑的!”
“这些以后再说!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控制局面!”
杨仪径直从他身旁走过,来到院外,而随着杨仪的出现。
唰!唰!唰!
无当飞军所有人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杂乱,向着杨仪单膝跪地,抚胸行礼!
眼前这支无当飞军,是诸葛亮征服南中后用当地蛮夷兵组建的劲旅,后来交给了自己打理。
而杨仪接过军队,明的暗的,各种好处福利待遇,毫不吝啬,没亏待任何一个弟兄。
放眼蜀汉五军,无当飞军是待遇最好、过得最滋润的军队!
长此以往,上至将领邹平,下至每一个普通士卒,都对杨仪忠心耿耿!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杨仪缓缓开口,声音严肃沉重。
“如今丞相殡天,都城朝廷将乱,百官之中,不知多少人心怀鬼胎,心思误国。”
“正值社稷倾覆之时,该到尔等为丞相,为蜀汉尽忠的时候了!”
“誓死效忠长史!”
数千将士齐声回应,声震百米,热血沸腾。
“邹平,先派三千精兵守卫皇宫安全!一切以陛下安危为重!”
“另外,你亲率五千兵将把控都城四方城门!遏制心怀不轨者会带兵入城!”
“其余人都埋伏在相府周围!防止有人会对丞相尸首心生歹念!”
“邹平,赵砺,你二人随本长史前往相府,吊唁丞相!”

“这杨仪,昔日乃相父麾下亲随,深得信赖。”
“然相父曾对朕言,杨仪虽才华横溢,却志气短小无心政事,而且此前我也未曾听说,这杨仪多有本事,亦或者有什么朋党啊?!”
刘禅眉头紧蹙,疑虑之色溢于言表。
侍者闻之,长叹一声,道:
“陛下,杨仪如今来请,便已是胜者,彼既能于蒋琬、魏延等权臣之争中胜出,必有其独到之处。”
“陛下何不先见其一面,探明杨仪目的,再图后计?”
“若是他杨仪独尊陛下,便是顾命大臣,倘若他蛮横无礼,有所僭越,陛下也大可借其他势力,收其权柄!”
刘禅虽贵为一国之君,但是也知道自己并不擅长政事,所以托靠能臣,是治理好蜀汉的唯一出路。
旋即颔首,犹带忧色,复问道:“朕与杨仪交往甚少,待会召见的时候,何以应对?”
往昔,朝中百官之交游,多由相父诸葛亮代为周旋,意在护佑刘禅免受蒙蔽。
而今相父已逝,刘禅面对杨仪,竟觉手足无措。
侍者神色凝重,略作思索,乃缓缓言道:“陛下,杨仪今掌军政大权,势力正炽,此时不宜与之相争。”
“依老臣之见,陛下应对其礼遇有加。”
刘禅闻言,眉头紧锁,面露难色:“杨仪不过相父府中一长史,君臣有别,朕岂可再对其恭敬有加?”
侍者面露无奈之色:“陛下,古之成大事者,不拘泥于细微之处。杨仪而今是忠是奸尚不可知,朝堂内外,恐皆有其羽翼。”
“陛下若逆其意,恐招祸端。暂且虚与委蛇,可稳其心,也可试探杨仪忠心。”
刘禅长叹一声,神色黯然,既然如此。
“传令,出宫!”
......
皇宫之前。
刘禅在一众侍从簇拥之下,缓缓步出宫门。
甫出宫门,目光即为眼前之景所摄。
但见杨仪立于宫前,身后紧随一群身披重铠、手持利刃之士卒。
军卒们列阵整齐,仅仅就是看上一眼,便已寒气逼人。
刘禅心中一凛,脚步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顿,身旁侍从亦随之紧张,大气不敢稍出。
刘禅强作镇定,勉强挤出一抹笑意:“杨长史,此等......”
“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杨仪面色凝重,拱手而言:
“丞相仙逝之后,魏延与诸葛攀竟胆敢起兵谋反!”
“此二人狼子野心,妄图趁丞相新丧、朝中动荡之际,假造丞相遗书,意图篡夺大权,颠覆我蜀汉社稷!”
刘禅闻言,眉头紧锁,惊道:
“竟有此事?”
“陛下勿忧!”
杨仪一挥手,示意身后士卒。
“臣闻讯后,即刻调兵遣将,组织兵力平叛,已将魏延与诸葛攀控制。”
“臣唯恐叛军潜入宫城,对陛下不利,故特命甲士守护宫城,确保陛下安全。”
“惊扰陛下之处,还望陛下宽恕。”
刘禅闻言一愣,心中虽保持谨慎,却故作释然之态。
“好!好!甚好!”
“杨长史此举,实乃忠心耿耿,力挽狂澜,真乃我蜀汉之栋梁也!”
杨仪闻此,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之笑意,躬身行礼,谦逊而言:
“陛下过誉了,臣不过尽臣子之责,不敢言功。”
刘禅摆手示意,向前两步,主动执杨仪之手。
“杨长史勿需自谦,朕观群臣之中,于此危急存亡之际,唯卿能挺身而出,安定大局!”
“相父一生鞠躬尽瘁,为蜀汉倾尽心血,今朝猝然仙逝,朕心之痛,无以言表。”
“观朝野内外,唯卿能承继相父之志,继续为朕分忧,共筑蜀汉之基业!”
刘禅说话的时候,一直在打量杨仪脸上的神色。
而杨仪也注意到了刘禅的眼神,不过也是装作没看见,连忙躬身行礼,言辞恳切:
“陛下隆恩,臣感激涕零。臣必当竭尽所能,肝脑涂地,以报陛下之厚爱与信任。”
“臣誓将效仿丞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负陛下所托!”
杨仪深知君臣之道,不敢有丝毫怠慢。
自己若与刘禅关系失和,那么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
刘禅见状,心中稍安。
“有杨长史此言,朕心甚慰。往后朝中大小事务,还望杨长史多多费心。朕亦将全力支持,共谋蜀汉大业。”
同时,刘禅心中暗自思量,这杨仪与相父昔日所言似乎有所不同,给人一种稳重可靠之感。
莫非,相父当年确有看走眼之处?
杨仪见刘禅已初露信任之色,便趁机进言:
“陛下,丞相仙逝,举国哀悼。臣斗胆恳请陛下移驾丞相府,共祭英灵。”
刘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相父对朕恩重如山,朕自当亲自前往吊唁。杨长史,前方开路。”
于是,在杨仪及一众侍从、甲士的陪同下,刘禅缓缓向丞相府行去。
沿途可以看见百姓们在街头朝着丞相府的方向跪拜哀悼,哭声此起彼伏。
而在蜀都城外,幽静草庐内。
诸葛亮身着素袍,静坐案前,茶香袅袅,却难掩其内心之忧。
突然,一名蒙面纱的黑衣人匆匆而至,正是诸葛亮之前派遣的密探。
“丞相,小的刚刚探得消息,相府已被杨仪全面掌控,文武百官皆被困其中,出入不得。”
密探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恐。
诸葛亮闻言,面色骤变,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这......这怎么可能?”
诸葛亮素来沉稳,此刻却难掩错愕之色。
在诸葛亮心中,杨仪虽才智过人,处理事务井井有条,却喜好流连于风月场所,沉迷声色,毫无大志。
他从未想过,这样一个看似胸无大志之人,竟会有掌控大局、谋取权势的野心与能力。
“我原以为他不过是贪图享乐之辈,怎会有此等心机?”
诸葛亮眉头紧锁,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就在这时,马谡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几分慌张:
“丞相!城内兵马的消息已经探明,这群兵卒并非其他部卒,正是丞相亲手所组建的无当飞军,调兵之人,乃是杨仪!”
诸葛亮闻言,瞳孔骤缩,顿时感觉自己的计划全被打乱了。
本以为重头戏是蒋琬魏延李严等人,未曾想这半路杀出个杨仪?!

蜀都外,恬静草庐旁。
“什么?这么快就有兵马调入蜀都?”
诸葛亮挑了挑眉,话音落下,马谡随即答道,“一共两队兵马,其中一支,是城外的卫戍部队,是魏延所调!”
听到这话,诸葛亮一脸淡然。
“魏延调兵,在我意料之中,不足为奇,既然他要调兵,尽管让他调,我倒要看看,他能掀起什么风浪。”
“那另外一队兵马又是何人所调?”
诸葛亮继续问道。
马谡摇摇头,无奈一叹:“丞相,怪就怪在这里,这支兵马,不知所属何部,更不知是何人所召。方才线人来报,这队兵马是最先进城的,一入城就把整个都城几处城门全都把守了起来。”
城内的事情,都是由马谡派出去的探子打探消息。
为了保证丞相安全,马谡一直待在这里。
若马谡也随大流去了丞相府吊唁,恐怕现在也回不来。
“行动如此迅疾?”
诸葛亮喃喃分析道,双眸之中异色流转。
放眼整个蜀汉,竟然还有脱离自己掌控的兵马?
“丞相,末将还听探子说,那支精军兵强马壮,全都是清一色的大宛马,锁子甲,镔铁环首刀,人手一支轻弩!”
马谡眉头微蹙地说道。
听到这些,诸葛亮的表情彻底变得凝重。
“我蜀汉竟有这等兵马,我竟然还不知道?”
诸葛亮挥了挥手中的羽扇,深吸一口气,沉默片刻后,随即看向马谡。
“再探再报,再单派几人,好好查查,这是谁的兵马!”
......
丞相府,灵堂。
香烟袅袅,随着无当飞军控制住局面,灵堂内的气氛变得压抑而沉重。
诸葛亮的灵柩静静停放,杨仪站在最前方。
“诸位,丞相逝去,蜀汉大业此刻面临危难之际。”
“为稳定局势,还请诸位在此吊唁三日,期间不得擅自离开,否则,便视作谋逆之行,当格杀勿论!”
杨仪大声说道。
魏延等武将也站在人群中,他们抬眼看向四周。
这支神秘军队,一个个军容肃穆,军纪严整,站在灵堂之上,一丝不苟。
这么一支兵马,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而且他杨仪什么本事,在场谁人不知?
胸无大略,志气短小,整日沉溺烟花柳巷之地哪来的本事驾驭这支军队?
此刻的魏延,内心依旧是不甘,不断打量着在场的兵马,一脸若有所思。
至于蒋琬等人,也在默默思索这支兵马的来历。
蜀军绝大多数的兵权,都在诸葛亮的手里,可就算是丞相生前,恐怕也练不出来这样一支兵马。
“杨仪,你不过是丞相麾下一文吏,如今竟擅作主张,调兵入城,将满朝文武置于何地?又将陛下置于何地!”
蒋琬开口质问。
比起之前,蒋琬的语气显然平复许多。
毕竟现在的局势,是杨仪所把控。
但身为文官之首,蒋琬在气势上不能弱了!
“蒋大人,你莫要冲动。”杨仪笑呵呵地说道。
“如今丞相新亡,大军在外,若无一人主持大局,恐生变故。”
“我此举也是为了蜀汉着想,你可要想好了,不要思想出了问题,破坏团结。”
一听这话,蒋琬怒火中烧,但看着身旁那些威风凛凛的士兵,却又不敢多言。
费祎咬紧牙关,向前一步:“杨仪,丞相一生秉公守法,为蜀汉鞠躬尽瘁,你这般行事,违背丞相生前教诲,亦不合朝堂法度!”
“你手中兵马乃蜀汉之兵马,非你个人财产,怎能凭一己之力滥用?”
听到这话,杨仪哼哧一声,笑了出来。
刚刚魏延说要调兵的时候,也没见他反应这么大。
“杨仪匹夫!”
魏延向前跨出一大步。
“你不过是舞文弄墨的小吏,平日里仗着丞相宽厚,得以在军中走动。”
“如今丞相刚去,你便妄图大权独揽,真是狼子野心!”
说着,魏延瞥向周围的兵马,眼神中闪过一丝渴望。
“再说,这军中精锐,装备精良,皆是我等武将浴血奋战为蜀汉积攒的家底,岂容你这小人掌控!”
杨仪哈哈大笑一声。
“你攒的家底?简直笑话!”
“这无当飞军,乃是丞相亲自交到我手上,让我练兵数年才有的这等军纪,这些甲胄兵器全都是我一人出资!”
“于公我杨仪调兵镇压叛乱,问之无愧,于私,这无当飞军,上至将领赏钱下至兵卒军饷,还有这各式武备,都是我一人出资,干你何事?”
“怎么,朝廷的兵马,你魏延调得?我杨仪调不得?”
看着杨仪那满不在乎的模样,魏延那叫一个生气。
此时此刻,若不是身旁有士兵看着,恐怕魏延真的会忍不住拔剑,当场斩了杨仪。
蒋琬表情深沉,缓缓说道:“杨仪,丞相生前所提出的北伐之事在即,蜀汉内部万不可生乱。”
如今无当飞军站在灵堂上,这些文官们的话也没有之前那样的攻击性,反而带着几分商量的意味。
杨仪怎不清楚他们心里想的什么?
现在由自己控制局面,他们只能服软,再加上,蜀都的四面城墙早已被杨仪控制起来,魏延的兵马也无法进入蜀都。
他们只能先稳住自己。
杨仪悠然说道:“尔等莫要胡言,眼下兵马已经将整个相府包围,劝你们还是收起想要偷偷溜走的心思,否则刀剑无眼。”
“这三日,谁都不准离开!都给我好好吊唁丞相!”
杨仪的语气很是强硬,不容商议。
在场文武百官皆用忌惮的目光看向四周,有这些士兵在,他们没有任何反抗机会。
只能任由杨仪吩咐。
“丞相尸骨未寒,你们却还在为了权力而争斗不休,难道你们就不感到愧疚吗?”
杨仪又张口训斥道。
“平日里,丞相殚精竭虑,为蜀汉的江山社稷操碎了心,鞠躬尽瘁,才换来如今得之不易的局面。”
“可如今,他刚刚离去,你们就将丞相的教诲抛诸脑后,一心只想着争权夺势,尔等对得起丞相的在天之灵吗!”

魏延在心中反复咀嚼,思绪万千,内心激荡不已。
平日里,他魏延何曾将杨仪放在眼里?
那不过是个阿谀奉承、才疏学浅的平庸之辈,而且日日烟花柳巷,只在丞相身边做些文书事宜,岂能与自己相提并论?
然而此刻,魏延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小觑了杨仪的狡黠和野心。
正因对他疏于防范,才落得如此被动局面。
但魏延心中却未曾绝望,自己身为蜀汉武将之首,在丞相生前制定的北伐大计中,更是举足轻重的角色。
即便杨仪将此事告发至陛下那里,陛下也断不会轻易要了自己性命,至多不过是贬官削爵罢了。
只要性命无忧,便总有东山再起之日!
只待时机成熟,他杨仪蹦跶一时又有何妨?
待自己筹备完备,卷土重来,这蜀汉大局,仍要由自己掌控!
况且,杨仪虽掌控无当飞军,但在蜀汉其他军队中,自己的威望岂是他所能比拟的?
加之自己深受一众武将拥戴,有此根基,又有何惧?
“丞相仙逝,陛下此刻定悲痛万分,我需入宫抚慰陛下。”
“尔等需在此为丞相祭奠三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离!”
“但是诸位大人也不要多想,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朝堂安定,为了蜀都安全!”
“这......”
一众与杨仪不和的文官面面相觑,心里不满,却也无可奈何。
“杨大人。”
正当气氛凝重之时,几声呼唤突然响起。
声音来自魏延身后。
扑通!扑通!扑通!
只见魏延身后,三名方才还紧随在魏延身后的部将,此刻竟齐刷刷跪倒在地,冲着杨仪恭敬行礼。
杨仪见状之后,也是在心底微微一笑:
“嘶!哎呀呀,你们......这是作何?快快起身,快快起身!”
而魏延转头见到自己的部下忽然反水,给杨仪下跪,人都傻了。
紧接着,那跪于地上的数名部将,脸不红心不跳地径直对魏延言道:“魏都督,吾等已深思熟虑,若继续追随将军,实乃步入歧途,势必祸及国家,殃及黎民。我陈括自投军以来,矢志兴复蜀汉,一心为国,实不愿卷入朝堂纷争,徒增纷扰。”
接着,另有其他将领站了出来。
“杨大人深明大义,今日在丞相灵堂上稳定局面,一心为汉,实乃忠诚,请受末将一拜!”
言罢,陈括已郑重向杨仪行礼,其身后两名部将亦随之行礼。
“我等亦愿追随杨大人!”
他们心中所虑远非如此简单。
一方面,杨仪此刻掌控大局,不想死,他们只能低头称臣。
另一方面,他们目睹无当飞军的装备,这等手笔,只怕杨仪早已准备许久。
而且他们也都在之前或多或少听闻过,朝堂百官之间,可是人人都在传,杨仪是个大善人。
这形势还不明朗吗?
周围空气仿佛凝固,魏延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水惊得呆若木鸡。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曾经跟随自己数次出生入死的部将,居然会当着他的面倒戈,还是倒向杨仪!
他一脸错愕,有种被利刃刺中心窝的感觉。
“平日里我待你们不薄,你们......你们竟这样对我!”
魏延的声音渐渐阴沉,情绪并未平定,只是在压抑着内心怒火。
而杨仪的面容之上,浮现出一抹深沉而欣慰的笑意,缓缓言道:
“三位将军,快快请起。尔等能于此刻弃暗投明,选择匡扶蜀汉之正道,实乃浪子回头金不换!”
言罢,杨仪大步向前,亲自将三人扶起,仿佛是在搀扶起蜀汉未来的脊梁。
“能追随杨大人左右,共谋蜀汉之兴盛,实乃我等之幸!”
“杨长史为我蜀汉国祚挺身而出,功劳莫大,末将一介罪臣,还得长史这般信赖,日后定当以死相报!”
几个将领言辞间满是激动,眼中闪烁着坚毅之光。
“大人所言极是,我等早已视大人为蜀汉砥柱,今日一见更是确信,往后有杨长史引领我蜀汉定能承继丞相遗志!”
闻此,杨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炬地转向邹平:“我离开之后,汝需妥善照料这几位将军,切不可有丝毫懈怠。”
“遵命!”
邹平应声答道。
随后,在赵砺与邹平的陪同下,杨仪缓缓步出灵堂。
此刻,丞相府内文武百官皆已安定,杨仪心中稍感宽慰。
而魏延看着自己的部下跟忠犬一般跪在杨仪面前,大表忠心,一时间感觉天旋地转,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而诸葛攀更是没有一点心性,见杨仪要前往皇宫,便慌张得开始原地踱步。
杨仪一行走到相府大门外。
“大人,那魏延素来与您不和,若留其性命,日后恐成心腹大患。如今既已证实其谋反之心,何不借此良机,将其除去,以绝后患?”
邹平试探性地提出建议。
然而,杨仪却轻轻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
“不可!此乃丞相灵堂,我要是在此下令斩杀魏延,世人将如何看待?史官又将如何记载?”
杨仪所虑,远非眼前胜负,更在乎后世之名声,但最为重要的,是自己在这个时候,在这里杀了魏延,那可就是给蒋琬那帮人留下了把柄。
邹平面露无奈与遗憾,叹息道:“只可惜,要是今日放过魏延,日后或难再有如此良机。”
杨仪却淡然一笑,轻启唇齿,言道:“杀一魏延,何难之有?我等只需沉住气,待时而动,日后寻得机会,或逼或诱,务要使魏延心生叛意,欲降曹魏。”
“待其北投之时,我等便在必经之途上设下埋伏,一举将其诛灭。”
“如此,既可除却心腹大患,又可保全我等名声。届时,只需对外宣称,魏延心急投曹,半途马车失驭,坠入山沟,摔死无疑!”
杨仪言语之中,透着一股深不可测之意。
邹平与赵砺闻言,相视而笑,皆已洞悉杨仪的深意。
“此计天衣无缝,妙不可言!”
“大人的教诲,吾等必铭记五内,时刻不敢或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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