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痴恋竹马人尽皆知,唯独他本人不知道。
爹爹为了撮合我们,把醉酒的顾宴之送入我的寝室。
我以为他主动吻我,是回应了我的心意便委身于他。
次日他看着满屋狼藉,面无表情的答应娶我。
却在大婚之日,用剑挑开我的盖头。
大声宣扬我失身之事,把我架在众目睽睽之下任人羞辱。
“我的妻子只会是乔萋萋,你使这些腌臜手段不过是自取其辱!”
“答应你的婚事,不代表你进得了顾家的门!”
我从此声名狼藉,爹爹愧疚到自缢身亡。
而顾宴之为了羞辱我,把我丢入销魂窟学规矩。
就在我被迫失身那日,他与白月光风光完婚。
三个月后,他才记起我。
可当我满身红痕,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时,他却慌了。
原来,他恢复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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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吐出一口浊气。
忍着身体上的不适跪在他身前,磕了几个响头。
“顾大人,我知道错了。”
“我会离您远远的,求您别把我丢在这里!”
我浑身下意识的发颤,像只畜生一样衣不裹体。
双颊难掩红润,单薄的红杉衣透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星星点点的红痕更是数不胜数。
三个月的荒唐,早就在我身上烙下印记。
便是我不想、也不愿变成如今这幅放荡的模样,却也回不去了。
天真烂漫的我,和宠我至深的爹爹。
还有那段错以为至纯至洁的爱恋。
全都不复存在了。
顾宴之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当即唤来了嬷嬷。
“我要你们教她学学规矩体统,为何破了她的身!”
“你可知、可知……!”
他的眼睛红到几乎要渗血。
“顾大人,我们这都是听吩咐办事啊!”
“你大婚之日特地写信要她接待至少十个客人,我们这才照做的!”
嬷嬷慌了神,连忙开口辩解。
可话语犹如锥子,直往我心脏最痛的地方扎去。
像是被强行压制在水中,窒息到叫我崩溃。
这三个月,我的身子早就被万人践踏。
每一次被迫打开后,还要磕头感谢顾宴之的恩赐。
我哭过,也求过他们放过我。
嬷嬷只瞥了我一眼,高高在上。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