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对,如果是我跟你在一起,我一定会宣告全世界,为什么要瞒着?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嫉妒心作祟,我也知道我应该拒绝联姻,不该让你为难。
可是,我又在想,如果呢,万一呢?”
“我想,万一她真的有问题,她对你真的心不诚,我得让你知道,你还有退路,不是没人要。
我得让你知道,有个人,她还一直在等你,你也值得被爱!”
“听到你同意这门亲事的时候,我心里既开心又难过。
我开心的是,我终于等到你了。
我难过的是,她肯定负了你,你才会同意回来。
我太了解你,你打小就热烈,爱一个人自然也毫无保留。
所以你在选择离开时,一定很疼。
比起让你疼,我宁愿那个疼的人是我。”
“再后来,你去了大理,我死死压住那股要去找你的冲动。
我反复告诉自己,要给你时间,要相信你。
这段时间,我甚至不敢让自己停下来想你,我怕我忍不住。
还好,你回来了,所以从前种种都不重要了。”
“江逸,婚约,我不会退。
婚期,你来决定。
我不逼你,但我会等你。
我已经等了你十八年,不在乎多等一个十八年。
如果等不到你,那我就等你遇到真心人,看你娶到她,幸福的走完一辈子。”
听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的胸口又酸又暖,眼泪也落了下来。
从来没想过,我也会是别人心中潜藏许久的白月光,这份深情,简直要了人命。
“为什么?”
一开口,我才发现嗓子已经哑的不成样子。
祈念初抬头望天,语气带笑,却又像故作轻松。
“你记不记得七岁那年,我调皮,半夜上了山,结果落进抓野猪的坑里?”
“其实,我以前有幽闭空间恐惧症,落进里面的时候,我吓的连呼救都不会了。
直到你拿着手电筒出现,朝我伸手,说‘念念,别怕,我来救你了。
’我看着你,就好像看到了一束光,驱散了所有黑暗中的梦魇。
我当时就哭了出来,可从那以后,我似乎就不再怕黑了。”
“江逸,听我说了这么多,你会不会瞧不起我,看轻我?”
“可是,小时候过家家,明明是你每次都抢着做我的新郎,是你说长大要娶我的!”
看见她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我再也绷不住,将她搂进怀里。
“祈念初,你是不是傻?”
后来,听说冷秋霜回去后就调查了迟暮。
这一调查,才查出了许多事。
比如迟暮出国后并没有好好钻研技术,而是和那个外国博士,也就是他的老师,羞答答的在一起。
之后被博士丈夫发现,丈夫一纸诉状检举,两人一个失了业,剥夺了博士头衔,一个被遣返回国。
迟暮当即就想起自己在国内还有一个脑残粉,于是被遣返之前就放了消息回来。
冷秋霜就是那个脑残粉!
只是回国后,他发现冷秋霜对他不一样了。
于是他对冷秋霜的助理小周旁敲侧击,终于从她嘴里知道了我的存在。
尽管小周一再解释,冷秋霜之所以跟我在一起都是为了他,可生为男人的直觉却告诉他,我是个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