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听了自家男人的话,宁婉点点头。
她瞧过杂物间,里面确实有很多东西,但因为杂物间没有窗户,里面太黑,具体有什么她也不太清楚。
刚才她只是教育了下自家妹妹,陈卫东都把晚饭做好了,宁婉有点愧疚。
今天自家男人这么累了,本来应该她来做饭的,没想到自家男人还是顺手做上了。
“还需要什么东西吗?”
“再去地坑里拿颗白菜吧,涮白菜也挺好吃的。”
“好,我立刻去拿。”
宁婉转身朝地坑走去。
宁小茹又精神起来道。
“我馋驼鹿肉一路了,姐夫你做的涮锅肉,太合我心意了。”
“呵呵……”
陈卫东笑了笑。
“你姐才刚走,你这小妮子就不老实了,我看你姐刚才打你还是打轻了,就应该脱了裤子打,给你来顿狠的竹板炒肉。”
“切。”
宁小茹冲陈卫东翻了个大白眼,不高兴道。
“姐夫,我还没怪你呢,刚姐姐打我,你竟然不拦着点,现在还说风凉话。”
“什么脱了裤子打,我瞧你就是只大色狼,,不仅色还坏的冒烟。”
陈卫东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媳妇喊回来,再打她个竹板炒肉。
宁小茹瞪了他一眼,倒是没再抓着不放,而是凑到了铜锅前嗅了嗅味道。
一脸可惜道。
“唉,也就是时间不够,要不然拿大家伙的骨头熬锅汤,做锅底,那滋味肯定更美味。”
“哎哟,小妮子还懂吃的。”
宁小茹得意抬起了小脑袋道。
“肯定懂啊,小时候爹常常带我们到饭馆吃饭,我们胡同附近的美食,我几乎都吃过。”
陈卫东诧异了下。
两个丫头瞧着普通,没想到从前家境还挺殷实啊。
饭馆里一顿饭钱,都够普通人家大半个月的伙食费,要不是家境殷实,有哪家舍得常常到饭馆里吃。
宁婉拿了颗白菜,又洗好,进了屋子。
三人坐在桌边,吃驼鹿肉。
尝着比牛肉还柴,但带着一股清香,还有很浓的肉香味儿,还算可以。
陈卫东一个人喝酒。
宁婉见状,也倒了些酒陪他一起喝。
宁小茹也吵着要喝,就给她也来了一小杯。
一顿涮肉,三人满足吃到天黑。
宁小茹忍不住多尝了几杯,此时醉的迷迷瞪瞪,已经仰头倒在床上,把宁婉和陈卫东两人都看乐了。
把饭桌收拾干净,宁婉还给自家妹妹端了盆热水进来。
今天累得满身汗,不擦一擦,再从被子里捂一宿,明天小妮子就熏得没人要了。
给小妮子解开两个扣子,宁婉突然回头,瞪了陈卫东一眼道。
“还不转头,真想盯着看啊。”
“哪有。”
陈卫东只是喝酒喝得脑袋有点懵,一时间没想起来要转头罢了,为了缓解尴尬,他赶紧朝屋外走去。
“喝得有点头晕,我先去瞧眼驼鹿肉,别被耗子什么的祸害了。”
“穿上件衣服再出去,外面冷。”
“好。”
瞧着陈卫东逃命似的背影,宁婉笑了笑,自言自语道:
“人是挺好,就是有点贪心,唉。”
宁婉叹了口气,回头瞧了眼睡得正香的宁小茹,夹了夹她的鼻尖。
“还有你个臭丫头,从小瞧见好东西就要和我争抢,现在还是一样,真是让我头疼。”
宁小茹觉得不能呼吸,迷迷糊糊就要推开脸上作怪的手。
“我好困,姐夫,你不要捏我鼻子。”
“困你个头啊困,快点坐起来,我好给你擦擦身子。”
陈卫东到了院子里,冷风一吹,清醒了许多,朝扒杆处看了眼。
驼鹿肉还原原本本绑在扒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