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上前解释。
沈从安周身气压骤降,一把把我仍在地上,冷笑:“那个戒同所所有的治疗方案都是公开的。”
“全部是有资质的心理咨询师和精神科医生,连电击治疗他们都不会用,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温知微,你向亲妹妹求爱不成找人绑架她,现在不认错赎罪,反而装疯卖傻博可怜。”
“你是真该死!”
他拿手帕仔细擦了擦手指,好像刚刚碰到了脏东西。
再次转身离开。
和三年前他在婚礼上抱着温知月离开的那一幕缓缓重合。
我伸出手想拉住他。
却被身后的人捂住嘴拖到了卫生间。
我把衣服裹紧一些。
冷风一吹,曾经因为逃跑被打断的小腿就疼。
小腹也疼,好像有把刀在里面不停地转。
“止痛药四十五。”
店员把药装进袋子,我才反应过来。
我没有钱。
别说四十五,两块一板的止痛药,我也买不起。
“你要没带钱,给家里人打电话。”
可我兜里空空。
进戒同所之前,我的钱包和手机就被家里收起来了。
他们怕我不服管教,怕我逃跑。
店员看出我的窘迫,把手机递了过来。
我紧紧攥住手机,按出熟悉的号码,却怎么也拨不出去。
三年里,我打过电话。
一开始我闹着给家里打电话,我说父母疼我爱我,不会让他们虐待我。
我说我丈夫沈从安,从小和我定下娃娃亲,发誓会爱我一辈子,他不会抛下我不管。
我甚至想过给温知月打电话。
可是无一应答。
直到我被教官打到流产,才知道,他们早就说过不允许我和任何人联系。
在我没学乖之前,不会放我出去。
所以我学乖了,我听教官的话,我是戒同所最听话的狗。
我扯了扯嘴角,拉开衣服:“给我一片止痛药好不好。”
“只要一片,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疼得大脑一片空白,嘴巴一张一合,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反正在戒同所,只要我乖乖拉开衣服,他们就会在完事后给我止痛药。
外面和里面,也没什么区别。
沈从安来的时候,我刚刚伸出手。
他钳制住我的手,眼底怒意翻滚。
“温知微!”
“你在干什么!”
我心疼地看着被打掉在地的止痛药,使劲伸出手捡起来。
一把塞进嘴里。
沈从安愣了一瞬,我急忙把药咽了下去。
他一脚踹在我身上,恨声道:“温知微,你故意恶心我呢!”
“我们花了大价钱,让你在里面学乖一点,帮你治病。”
“你就学会了演戏?”
他气急又是一脚。
刚刚有一点作用的止痛药,顷刻间又失去了作用。
暖流从下面流出。
我死死怼住小腹也止不住痛。
“你最好收起你那一套,老老实实跟我回去。”
“要不是知月心软,我真不应该答应放你出来。
也不至于大晚上还要出来找你!”
我被他拖到车上,突然有些想笑。
他眼里的温知月,是善良心软,是懂事知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