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不能吃正常的食物了。
戒同所里一开始还给我正常饭菜,见没人探望开始只给我残羹冷饭,甚至是馊了的饭菜。
第二年,教官说狗不应该吃饭。
狗只能吃狗粮。
我再卖乖,再讨好,甚至在里面病得快要死了,最多也只能吃口白米饭。
“要不还是送回去算了,免得我看着心烦!”
妈妈一句话,就要判我死刑。
我顾不上其他,跪在地上磕头。
“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别送我走!”
“主人,对小母狗做什么都可以。”
我向爸爸的方向摇尾乞怜。
妈妈愣在原地,被眼前的一幕吓住。
沈从安眉头紧锁,眸色深深,一把捏住我的脖颈:“温知微,你疯了吗?”
他声音冷冽。
我打了个冷颤,大脑一片混沌,努力低头舔舐他的胳膊。
“别送我回去好吗?”
教官带我出去接客,如果被提前送回去,我会被罚。
电击针刺,甚至沾有辣椒水的鞭子。
他们给我打药,让我一直保持清醒,知道只有听话才能少痛一点。
我双目迷离,没看到沈从安难以置信的眼神。
“温知微……”妈妈也被我的状态吓了一跳。
从昨天到现在,就吃了两口米饭还吐干净的我,再也撑不住。
晕死过去。
再睁眼,我躺在床上。
不是保姆间,而是二楼的客房。
沈从安进来,厌恶地看着我:“温知微,医生说你贫血营养不良,所以身体虚弱,才会在外面冻一下就着凉。”
“但是我和你们戒同所的医生联系过,也看过你上个月的体检报告。”
“你是怎么做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健康的身体状态变成这样的?”
他见我不答,暴力地把我从床上拽起来。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心肠歹毒又浪荡的人呢!”
“你在药店干的恶心事被人发到网上,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你三年前差点结婚。”
“知月被这个事气晕,还不敢告诉你爸妈!”
“温知微,你真该死!”
我歪头看着他。
“小狗乖,小狗只想要片止痛药。”
有了药,就能不疼了。
就能熬过一天又一天。
药店的事最终没瞒过爸妈。
因为温知月在路上被人认出是药店事件女主的妹妹,气得晕死过去,被人送到医院。
爸妈把我从屋里拉出来,按到温知月床边。
一巴掌抽到我脸上。
我的脸颊瞬间肿胀。
“我真后悔,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女儿。”
爸爸捂着胸口怒道。
“我不该对你心软,以为你只是生病了,才会喜欢自己亲妹妹。”
“原来你就是贱!”
“害我们家丢尽脸面!”
妈妈轻拍爸爸的背:“不生气,咱们给她送回去!”
“让她在戒同所呆一辈子,有吃有喝,也算仁至义尽了。”
我知道,他们在这一刻真的下定决心要把我送回去。
我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对不起!
我错了!”
“我不该犯错!
你们原谅我吧!
不要送我回去!”
我甚至掀开衣服,想让他们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