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失踪三天的妹妹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她衣衫褴褛,疯狂嘶喊:“温知微,我只是不爱你,你就让人绑架我,你想让我死吗!”
身后的大屏幕,放出我在自家卧室向亲妹妹求爱的视频。
新郎沈从安抽了我一巴掌,转身抱着妹妹离开。
爸妈把我送进戒同所,让我好好治病。
三年,我打了无数次求救电话,都无人接听。
我被关禁闭,被喂馊饭,被折磨到血流不止。
他们也只是嘲笑我像个破布娃娃,天生就是被糟蹋的命。
从骄傲的温大小姐,变成戒同所最听话的玩具。
直到沈从安和妹妹订婚前,他们终于同意让我回家。
我却只会拉扯他的裤脚,谄媚地摇晃身体:“汪汪汪!”
“小狗乖乖,不打小狗好不好……”……从戒同所出来,我看见沈从安倚在车边,满脸不耐。
“温知微,你怎么这么脏!”
我垂头拽着衣摆,不知所措。
教官知道我要被接回家,用冷水把我来回洗了四五遍。
只是出门前,有人临时起意,把我围在中间推搡。
让我发誓我绝对不把里面的遭遇说出去。
所以原本新换的衣服,又有些灰突突的。
沈从安等得不耐烦,抬起手就要抓住我。
我本能地跪在地上,向前爬了两步。
在他震惊的表情中,用脸蹭他的小腿:“别打我……我很乖的……”沈从安厌恶地踢开我的手:“温知微,三年不见,你还没学乖!”
“现在竟然给我来装疯卖傻那一套来恶心我。”
“你要是舍不得走,你就继续在里面呆着!”
他说完转身上车,我吓得小腹剧痛,冷汗顺着额头流下。
连忙爬上车,蜷缩在一角,生怕自己的衣服蹭脏座椅。
如果弄脏了,他们会用电棍电我,会踩着我脖子上的项圈让我一点点舔干净。
好在沈从安并不想理我,把我带到会所就没再管。
七彩灯光晃得我头晕恶心。
“哟,这不是温大小姐吗!”
有人凑到我面前,抬起我的脸。
我不知道沈从安为什么带我来着,是要把我卖到这里吗?
我不敢反抗,努力露出讨好地笑容。
那人愣了一瞬,连忙叫人来看:“这笑得真贱!”
有人捏我的脸,有人拽我的衣服,有人叫我温大小姐。
可我早就不是温大小姐了。
温大小姐会发脾气,会让欺负自己的人付出代价,会骄傲地说:“我温知微不是好欺负的!”
而我只会麻木地听从指令。
“汪汪汪!”
“小狗最听话,不要打小狗……”有人把酒碑放在地上让我舔,我就乖乖地舔。
沈从安回来看见这一幕,怒火中烧。
一脚踢开我眼前的杯子。
抓住我的头发就是一巴掌:“温知微,你疯了!”
“你怎么变得这么不要脸!
这么不知廉耻!”
我浑身发抖,努力抱住头。
不懂为什么沈从安要生气。
戒同所,就是这么管教我的呀。
“从安哥,我们就是让她表演一下戒同所是怎么教他们的,谁知道她就来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