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里,林绵绵是他的女人。
要打要骂,也只有他周辞有资格。
林绵绵也是不依不饶。
她摸着肚子,皱着鼻子斜睨我。
“周静,你这种嫁不出去的大龄剩女,心里肯定嫉妒死我了,所以才会针对我。”
她的声音很大,在祠堂外的广场外上格外醒目。
不少不了解详情的亲戚都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这周静怎么回事?小时候见她挺懂事,怎么现在长大了反倒让人嫌了?”
“是啊,祭祖那么重要的日子她还在闹?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也不怕老祖宗怪罪。”
“听说她刚出狱,这几年她一直在外面谁知道她做了什么勾当。”
林绵绵越听越得意。
她还想继续说着什么,周辞上前拉住她。
像是在护着她,怕她动了胎气。
然后又转头呵斥我道:
“姐,你别再和绵绵吵,她还怀着孩子,而且今天是祭祖的大日子,你就算要发疯也别在这。”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姐弟情谊,只有不耐。
一直沉默着的爸爸,此刻终于开口。
“你现在这样像什么样子,你是姐姐,和你弟弟他们计较什么,还不如绵绵懂事。”
我听到这话,心里不由地一阵悲哀。
在他们眼里,我多年的付出和讨好什么都不是。
这些年,他们吃的穿的用的,基本上都是花我的钱买的。
爸妈的退休金并不低,但他们每次都说得留着养老,所以每个月都会叫我拿钱。
在我最贫苦的那年,我住在租金不到百元的潮湿地下室,还要挤出钱来供养他们。
不然我就是不孝。
我冷眼睛看着周辞。
“周辞,你这几年花了我多少钱,你忘了你的衣服都是我买的,你当初赌博欠债也是我帮你还的债务,你现在帮着旁人来羞辱我?”
接着,我又看向林绵绵。
“林绵绵,你少在那对我指手画脚,真以为自己怀了孩子就了不起了?”
见我这么说,亲戚们迅速转变态度。
他们开始对着周辞他们指指点点。
周辞被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他当然不会觉得羞愧。
他只是不高兴我当众这么说。
“你是姐姐,照顾我,给我钱不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