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瞬间不乐意了。
爸爸重重拍了下桌面。
“那是你孝敬给老子赡养费,和房贷有什么关系!”
妈妈倒是有些目光躲闪。
我了然。
怪不得他们之间非说让我把钱转给他们,让他们再去付房贷。
我那时没多想,随他们了。
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
现在房贷还完了,他们连装都不装了。
“所以,从一开始你们就在算计我?”我冷笑。
周辞皱起眉头,语气不耐:“你可别胡说八道,我们只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怎么会算计你?”
合法权益?
我忍不住笑出声。
林绵绵愈发得意。
她生活在一个贫穷、又极其重男轻女的山区家庭。
对她来说,能嫁给一个在城里有房的男人已经很了不起的事。
更何况这家人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我看着这群财狼虎豹,心中的烦躁达到了顶点。
“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以为这样就能我的房子据为己有。”
周辞不以为然。
他没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他以为我不过是秋后蚂蚱,临死前无用挣扎而已。
林绵绵甚至开始给自己的父母的打电话。
“爸妈,你们放心,我和周辞好事将近,我们就要结婚了。是,没错,房子当然写我名字。”
妈妈见我依旧不服,强硬地把我拉到一边。
“你别再闹了,绵绵肚子都大了,他们结婚当然是要一套婚房的。”
“我们也知道这件事委屈你了,但我们没办法。这手心手背都是肉,爸爸妈妈也是在乎你的。”
我定定看着妈妈。
曾经,我对妈妈的期待最大。
每次我自家里遭受不公平待遇,都是妈妈出来安抚我。
直到我上了大学,和一个舍友无意间谈起家里的琐事。
舍友惊讶开口:
“你是说,你妈把家里仅有两个苹果都给弟弟吃是因为怕你吃不下饭?你是说你妈每天接送你弟上下学,没管你,是在锻炼你的独立能力?”
我那时还很迟钝的点头。
面对舍友们同情的目光,我隐隐觉得不对劲。
最后是舍长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告诉我。
“周静,你被洗脑了,这不是爱你,是在控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