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一个人窝在屋里瞎琢磨,干脆抓起外袍,跑到她常去的茶馆找人。
敲开门,迎我的却不是她,是赵德庸那张欠揍的脸。
“把柳婉清叫出来,我有话问她。”
赵德庸靠在门边,懒洋洋道:
“她歇下了,有啥事明儿再说。”
3
说完,他“砰”地关了门,连个眼神都没留给我。
柳婉清怀了赵德庸的娃,现在俩人正大光明地腻在一块儿。
好像他们才是一对,我不过是个多余的路人。
三年夫妻情分,原来在柳婉清眼里,还不如赵德庸随便一句话来得值钱。
我早知道她跟赵德庸有过一段。
那会儿他们家境相当,订了亲,就等着成婚。
可柳婉清的爹因为私吞货款被官府抓了,赵家赶紧跟她断了联系。
俩人就这么散了。
家道中落后,柳婉清为了活下去,啥活儿都干过。
女红,抄账,甚至还给人洗衣缝补。
那时我在商号当跑腿,某天去酒肆拿账册,正瞧见娇弱的柳婉清被人围在角落。
几个醉汉嬉皮笑脸地拉她胳膊,想占便宜。
我看不下去,抄起根木棍就冲过去:
“放手!再不滚我喊衙役了!”
柳婉清死死攥着我的袖子,哭着求我救她。
我心一软,把她背回了家。
她对我讲了一堆往事—家里的败落,赵德庸的薄情,还有她咽不下的那口气。
第二天醒来,她红着眼问我愿不愿意娶她。
后来我才听说,那天是赵德庸跟别人定亲的日子。
我一直以为,咱俩是缘分天定。
原来,我不过是她咽不下那口气时,随手捡的垫脚石。
这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柳婉清的影子。
第二天天刚亮,我顶着两只红眼去了商号。
整整一宿,我都在想,却还是没想明白。
我得当面问问柳婉清,我在她心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