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肚子里的是谁的种?”他凑近我耳边。
医院走廊里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制止,我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秦逸轩松开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现金,狠狠摔在我脚下,钞票散落一地。
“想要钱是吧?拿去!这些够你打胎了,滚出我的生活!”
他的话如同一把刀剜着我的心。
医院保安终于跑过来,而秦逸轩早已整理好衣领,恢复了那副人前的绅士模样。
“这位小姐缠着我不放,说怀了我的孩子要钱,不可理喻。”他轻描淡写地向保安解释,语气里满是委屈。
我蹲在地上,眼泪模糊了视线,周围人窃窃私语。
秦逸轩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缓缓站起身,擦干眼泪,冷漠地看着秦逸轩离去的背影,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回到手术室外,麻醉师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而我在躺上推车前,颤抖着最后看了一眼B超单上那两个模糊的小生命,心如刀割。
护士推着我进入冰冷的手术室,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我的鼻腔,此刻的心痛远胜于即将到来的手术疼痛。
“患者准备好了吗?”医生的声音传来。
“开始吧,”我闭上双眼,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落。
麻醉药物注入静脉,我感到一阵眩晕,意识开始模糊,恍惚间,仿佛听到了两个微弱的心跳声在呼唤着我。
手术台上的灯光刺眼得让人窒息,而我却无力闭上双眼,只能任由泪水在脸上肆意横流。
我似乎处于半清醒状态,冰冷的器械触碰身体的感觉清晰可怖。
手术结束后,我被推入恢复室。
“手术很成功,”护士机械地说着,仿佛不知道她口中的”成功”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连哭泣的声音都显得那么孤独和苍白。
麻醉褪去后的疼痛开始蔓延。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独自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感觉生命被彻底掏空。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挣扎着爬起来跑向卫生间,却只能干呕出几丝苦水。
卫生间的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苍白,憔悴,了无生气。
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病床,我鬼使神差地按下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