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很严重,就等着王医生了。”
“还有,需要您签一下手术同意书和病危通知书。”
“什么?“
沈溪言这才利索签了字,反催医生赶紧上手术台。
“阿黎!阿黎!你醒了。”
“医生!护士!”
“妈妈!”
术后,周晚黎黎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见她醒了,沈溪言赶忙去找医生和护士,沈安年也凑到她面前,关切地抚摸她的脸颊,给她端来水杯,喂她喝水。
医生来了给她做了检查,叮嘱注意事项,沈溪言认认真真听着。
医生走后,又趴到床边问她有没有不舒服,想吃什么,他做。
周晚黎有些意外,不知道这俩父子发生了什么,突然又对她好起来了。
她摇了摇头,“我很好,什么都不想吃。”
沈溪言柔声道,“好,那等想吃了再告诉我。”
她点头。
“妈妈。”沈安年拿着一个小盒子跑过来,“这个送给你,希望妈妈早些好起来。”
沈安年打开盒子取出一串黄金手链,小心给她戴上。
沈溪言牵起她的手,把珠子抬起来给她看,“上面是平安喜乐,希望我的阿黎,之后的日子都健康快乐。”
“谢谢。”
以前这样的情话,沈溪言几乎每天都讲,她也很开心,但是现在没什么感觉了。
“妈妈,偷偷告诉你。”沈安年凑到她耳边,小声道,“我和爸爸爬了云峰寺,请主持师傅开过光的,有佛祖保佑的哦。”
“也谢谢年年。”
周晚黎朝沈安年露出笑脸。
沈安年露出小虎牙,“不用谢,妈妈。”
父子俩没有提车祸的事情,她也没有提。
之后,沈溪言,沈安年日夜在医院,寸步不离陪护,让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护士和医生都羡慕。
但她尽量避开了和父子俩的触碰,现在她的痛觉已经敏锐到轻轻摸一下都觉得像针扎一般,尤其是和父子俩接触的时候。
可他们不知道,沈溪言在演戏给所有人看。
出院前一天晚上,她又收到了苏清荷的短信。
那天的车祸上了新闻,有人认出了他们几人,抨击沈溪言丢下深受重伤的她,紧张别的女人,上了热搜。
由此影响了沈溪言公司的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