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四南烟的其他类型小说《坏坏相公倒霉妻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夜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紫衣人一把将南烟扔进船仓,直把南烟跌的七晕八素,眼冒金星。没待南烟回过神来,紫衣人就对身边的丫坏吩咐道:“把她给我洗干净后,送到我的房里去。”洗干净?南烟这才发现自己素色的长裙山上满是鲜血。本来新娘应该穿上喜服的,但七月的天气实在是太热,喜服厚重闷热,南烟全身都捂出痱子来了。南烟好不容易才说服方远山在路上的这段时间穿平常的衣裳,快到韩王府时才换喜服。许是出嫁时不穿鲜红的喜服才引来这无端的杀戮吧!一想起方才的恶战,南烟又忍不住想要呕吐。船仓里干净而又舒服,硕大的木桶里冒着丝丝热气。南烟虽然在学士府里当了五年的小姐,可还是不习惯洗澡的时候有人在旁伺候,那两个丫环却是说什么也不敢离开南烟半步,只说是公子吩咐的。南烟心底暗自叹了口气,洗吧,...
《坏坏相公倒霉妻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紫衣人一把将南烟扔进船仓,直把南烟跌的七晕八素,眼冒金星。
没待南烟回过神来,紫衣人就对身边的丫坏吩咐道:“把她给我洗干净后,送到我的房里去。”
洗干净?南烟这才发现自己素色的长裙山上满是鲜血。本来新娘应该穿上喜服的,但七月的天气实在是太热,喜服厚重闷热,南烟全身都捂出痱子来了。南烟好不容易才说服方远山在路上的这段时间穿平常的衣裳,快到韩王府时才换喜服。
许是出嫁时不穿鲜红的喜服才引来这无端的杀戮吧!一想起方才的恶战,南烟又忍不住想要呕吐。
船仓里干净而又舒服,硕大的木桶里冒着丝丝热气。南烟虽然在学士府里当了五年的小姐,可还是不习惯洗澡的时候有人在旁伺候,那两个丫环却是说什么也不敢离开南烟半步,只说是公子吩咐的。
南烟心底暗自叹了口气,洗吧,这身血衣穿在身上实在是难受。南烟虽无洁癖,但平日里很爱干净,不发现衣裳上的血还不觉得,一发现片刻也不想穿。
想起方才紫衣人说洗干净后要送去他的房里,心底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如今在这里,只得步步为营,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艘船颇大,一共有三层,底层是一干杂役干活和休息的地方,一层是客房及海盗们休息的地方,南烟洗澡便在这一层,最上面一层便是那此紫衣公子住的地方。南烟洗好后跟着婢女摇摇晃晃的穿过船舱,爬上楼梯,到了紫衣公子的房间。
如果不是船还在晃,南烟定会以后走到哪家大户人人的卧房了。房间的清一色的梨木家具,颜色稍深却又很大气。地板上铺着薄薄的地毯,左边是一个书架,里面放满了各式的书籍,右边一张桌子放着一把古琴,南烟一见那琴古朴的样子,便知是把好琴。
两边均开着窗户,窗户上挂着竹帘,挡住了户外火热的阳光,海风从竹帘边偷溜了进来,带来了一室的凉爽。
最里面是一张大床,一张格子图案的锦被铺在上面,让房间里有了几分温馨的气氛。那紫衣人不在里面,南烟刚才上来的时候隐约听到他在吩咐众人做些什么事情。风浪大,南烟心绪也不宁,只隐约听到“赐婚王爷”等只言片语。
紫衣人不在屋里,南烟提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透过窗户,看到夕阳已快西下了,船已驶离了今日战场很远了。看着海面,南烟有一丝的恍神,大海除了涌起的片片浪花外,一片平静,只是那片叫喊的杀声还在南烟的耳边回响,腥红的鲜血还在眼前乱晃。大海真是大,包容了这么大的杀戮,洗净了多少人的鲜血。
微微的叹了口气,实在是无聊,现在自己哪都不能去,便在房里看了看。
那书架上的书以兵书为主,上面写到精彩处还能看到有人在旁边批注。批注的很是精彩,都一针见血的将利弊全罗陈了出来。南烟心中不禁疑云顿起,这些书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对兵法研究的这么透彻,到底想做什么?南烟知道有这般文韬武略的人,心中野心定然不小。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正思想间,听得门响,进来了一个身着月白长衫的公子,那人长的器宇轩昂,浓眉直插入鬓,凤眼里含着笑却又满是戏谑,嘴角微微的上扬,黑发随意的绑在脑后。身上霸气天成,南烟从未见过一个男子身上同时具备阴柔与阳刚两种气质,而这两种气质在他的身上让人觉得很是舒服。他的样子好似有几分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但是他的那双眼睛给南烟的直觉是这个男子很危险,那男子笑道:“莫小姐也喜欢看兵书吗?”声音却是那戴面具的紫衣公子的声音。
南烟顿时明白了,他便是那紫衣人。心里微微感叹,那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居然长的是这么温润无害的样子,真是白白的浪费了他那一副好皮囊。
转念一想,他以真面目示于自己,要么是要将自己长久的留在他的身边,要么是要杀了自己。这两样南烟都不想要,心中不禁警钟长鸣,也再顾不得欣赏他那帅气的模样,低低的道:“只是略有兴趣。”
那男子一进到见到南烟,心里划过一丝惊艳。这莫五小姐虽不是天姿国色,此时身穿湖蓝色长裙,腰系雪白缎带,黑发如云,没有初见时的惊恐,此时面色安详的拿着书,气质优雅而又高贵,让阅女无数的他也不由得发自内心的赞叹。
他见南烟初见他时眼里流出的惊叹不由得好笑,还从未有女人看到自己时有那种表情,好像是惊艳,对了,就是惊艳。接着她的眼神里却是一副很是可惜的模样,再接着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恨意。不知道为什么,当南烟的眼里闪过恨意时,他知道南烟恨的是什么。
只是若不杀掉他们,自己只怕有无穷无尽的后患,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容许出任何差错。他笑着坐到南烟旁边的一把椅子上,道:“在下便听听莫小姐的高见。”
南烟一时不知他肚子里卖什么药,只得笑道:“哪来什么高见,只是闲来无事时随便看看。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我一介女流又岂能弄的明白。”
那男子听南烟话里略有嘲讽的味道,见她身处险地还一副云淡风轻姿态,心里极不舒服,便起了戏弄南的念头,笑道:“若是你不愿意与我聊天,那就让我亲亲好了!”
一听这话,南烟心头一震,好熟悉的话,又见那男子越靠越近,脸上俱是调戏的表情,一张脸突然出现在南烟的脸海,心里大恨,骂道:“白洛飞,你真是卑鄙无耻!”
那男子一震,没错,他便是南烟此行要嫁之人,韩王之子白洛飞!
白洛飞见南烟认出了自己,也不否认,眼里透着一丝赞许,笑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说话间,已站了起来,一伸手便已抱住了南烟。
徐清长与小丫环见此场景,都识趣的回仓去了。
南烟只觉得气闷无比,顿时明白刚才为何那些人那般看自己了,只怕是把自己当成未来的少主夫人。只是在二十一世纪的女子对与男人同睡一张床并不是太在意,但脸还是红了,薄怒道:“你休得胡说,同床共枕又怎样?没拜堂便算不上成亲,未成亲你就不能乱叫?”
白洛飞脸上的笑意更浓,在南烟的眼里看起来实在是坏得不得了,却听得白洛飞道:“其实我也不太介意在船上与你拜堂成亲,这船上有我的众多兄弟,他们做个见证也不错。”
南烟只气得七窍生烟,自己这么说,无非是为了不让白洛飞乱叫,怕日后尴尬,没想到却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南烟还没说话,白洛飞却又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办法不错,今日便在船上与你成亲,把娘子之名坐实了,看你还说我是不是乱叫!”
话音一落,南烟只觉得身上一轻,却被白洛飞抱了起来,南烟怒道:“放我下来!”
白洛飞笑道:“怎么能放,没听说过哪个新娘让新郎放自己下来的,我们成亲去咯!”语气中充满了欢喜,眼里却又充满了戏谑。南烟却想崩溃,真没见过这种说风便是雨的男人。
只气的南烟大骂道:“白洛飞,你个笨蛋,谁要嫁给你了,快放我下来。”
白洛飞笑道:“娘子,你不用害羞,我知道你很想嫁给我,女人嘛最喜欢口是心非,我理解的。”说罢,径直将南烟抱回了船仓。
吩咐道:“许飞,许路,你们去准备一些婚礼要用的东西,再备上一些好吃的,爷今夜成亲!”
此言一出,整船的人都愣住了,徐清长最先反应过来,喝道:“主子让你们去做,做便是了。”那许飞许路这才欢欢喜喜的去准备相应物事。
白洛飞哈哈一笑,便将南烟抱到自己的房间。满船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那喜怒无常的主子居然决定成亲了,而且取的是那个传闻相当不堪的女子!最难得的是主子脸上的笑容是真的,不若以前的邪笑与假笑。众人暗叹,那莫小姐也真是厉害,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少主愿意娶她。
一到房里,白洛飞便将南烟放到床上,南烟怒道:“你在玩什么?”
白洛飞脸上露出很受伤的表情道:“我什么也没玩,是真的要娶你啊?”
南烟怒道:“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难道你觉得这样戏弄我很有意思吗?”
白洛飞收起脸上所有戏谑的表情,一本正经的对南烟道:“我是真的想娶你,虽然我们相处的时候还很短,但我非常确定你就是那个我想娶的女子。而且你也会发现嫁给我是你最明智的选择。”话说到最后却又变成了邪魅。
南烟见他一脸正经的模样,不似在撒谎,只是自认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让白洛飞这么快决定取自己,火也不知道该怎么发,自己本来就是要嫁给他的,现在成亲只是早了几日罢了。
只得道:“你要娶我,也得先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
白洛飞笑道:“在大燕朝,你有父母之命,我也媒妁之言,婚期只是早几日,又有何不妥?你昨晚已与我同枕共眠,你不嫁我,谁人敢娶你?”
虽是问句,却句句霸道无比,堵得南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总不可能告诉白洛飞自已来自二十一世纪,那里的习俗是要男女双方同意吧!就算说出来,只怕他也不信,也不会从,自己在这里是处于绝对的劣势,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
白洛飞见南烟不说话,以为她是同意了,笑道:“娘子稍候,我下去准备一番。”说罢,还偷偷的亲了南烟一下,脸上如孩子般露出得逞的表情。只余下南烟一人哭笑不得的呆在房里。
过得片刻,昨日帮自己洗澡的那两个小丫环进来了,说是主子吩咐替夫人梳妆打扮来的,又过得片刻,又有人将大红的喜袍送了进来。又进来几个丫环,说是布置新房的。
这些物事均是南烟的嫁妆,这番用起来倒是方便。
小丫环帮南烟换上嫁衣,梳妆打扮,南烟的心里却直想哭。
南烟千方百计不想嫁人,设计拖了这么多年,这次为了不嫁给白洛飞又设计走了海路,害死了那么多人,自己落在白洛飞的手上。南烟知道白洛飞本意是要杀了自己的,想尽办法让他留住自己的命,没料到却激起了他娶自己的欲望。
南烟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悲惨的新娘,其它的穿越女在要嫁人的时候,若是不想嫁,还有地方可以逃。自己倒好,这茫茫的一片大海,自己能逃到哪里去?折腾了这么久,终还是难逃嫁给他的命运。
这时只听得竹帘被吹的哗哗的响,只听得一个丫环道:“呀!起这么大的风了,只怕是要起台风了。”另一个丫环也道:“也真是巧了,刚才还是好好的太阳,这才一会,太阳也不见了,还起风了。”
南烟心里一片苦楚,对丫环们的对话也没放在心上,刮台风就刮台风吧,自己还是难逃嫁给白洛飞的命运。此时,屋子里已是一片喜庆的红色了,在南烟的眼里看起来却是讽刺的很。
待到吃过午饭没多久,丫环们便引着南烟到了下一层船仓,说是拜堂成亲,南烟磨磨蹭蹭的不想下去,却听得白洛飞在门外道:“娘子可是要为夫来抱你下来?”
吓得南烟赶紧随着小丫环下了楼,头上盖着盖头,看不清白洛飞的表情。不过不用看南烟也知道白洛飞此时的脸上定是含着笑意,只是笑的很坏。
只听得有人唱礼道:“一拜天地!”是对着苍天和大海拜的,还真的是拜的天和地。
“二拜高堂!”拜的却是徐清长,师者为父吧!
“夫妻交拜!”南烟知道这一下拜下去,便是真的把自己嫁出去了,便叫道:“等一下!”
白洛飞笑道:“娘子若有话要讲,待到我们洞房时再悄悄的对我讲也不迟。”众人大笑。
南烟心中很是恼怒,没理会白洛飞的话,这个时候怎么也得替自己争取些什么了,接着道:“公子取南烟,需依南烟一件事,否则南烟抵死也不嫁。”众人倒抽一口气,还没见过哪个女子这样对主子说话的。这句话也不像是一个新娘子说的。
白洛飞嘴角依然含着笑,柔声道:“娘子请讲。”
南烟冷笑道:“公子若取了南烟,今生今世再不得娶其他的小妾,只准爱南烟一个。”就不信你能做到。
南烟大吃一惊,脸上全是汗水,知道自己是做恶梦了。白洛飞什么时候来的,自己是一点都不知道。再看看两人的姿势,实在是有些尴尬。
南烟双手抱着白洛飞的腰,想必是睡梦中把白洛飞当成船梁抱了,头埋在白洛飞的胸口,鼻子中闻到的是淡淡的草香味。
若不是看过白洛飞杀人不眨眼的手段,若不是恶梦初醒,南烟此刻只怕是沉迷了,必竟那个怀抱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舒适。
白洛飞此时束发的发环早已取下,黑发随意的散在床上,单手支起脑袋,温柔的看着南烟从自己的怀里钻了出来。
南烟看着白洛飞模样,邪魅而又充满诱惑,高高的鼻梁配上细长的凤眼,让他看起来俊逸非凡。此时的他柔情款款,早没有白日里见到的修罗的模样。
南烟不禁暗叹,这个男人还真是善变,到底有多少张脸孔,只是他若是良善之辈,撒旦也要失业了。
白洛飞见到南烟的举动心底不由得冒火,自己又不是吃人的老虎,离那么远做什么。嘴角却含着里,眼里也满是柔情蜜意。长臂一伸,便将南烟重新抱到怀里。轻轻的道:“从今以后,没有人能伤害你!”声音是那么的温柔,令人想要沉醉。
南烟听的一愣,努力让自己不受他的迷惑,心里也马上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暗夜的修罗跟你讲他从今以后再不杀人,你会相信吗?
南烟也不理会他那许多,轻笑道:“公子的意思可是要保护南烟一生?”
白洛飞一愣,这个女人可真会顺竿爬。仔细想想自己是红颜遍天下,相知无一人,轻叹了口气道:“你可以这么理解。”
南烟没有忽略掉白洛飞的轻叹,却知道像白洛飞自小就送到朝京当质子,能在吃人的皇宫里活下来,并将自己的势力发展到这么大,这个男人的心只怕是藏的很深。自己现在落入他的手中,生与死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南烟盯着白洛飞的眼睛道:“希望公子说话算话。”唯今之计只得用话套住他,让他不得伤自己分毫了。
白洛飞没有忽视南烟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只觉得那眼眸间的光彩那么的闪亮,只是太快了,如天边的流星一闪即逝。心中暗笑,这小女子也太看不起自己了,白天在甲板上没杀她,那便再也不会杀她了。她这么有趣,怎么舍得杀了她。答道:“我自然说话算话。”
但一想到下午吻她的时候她呕吐的样子,还是让白洛飞很受打击,本来留恋那个香甜的吻,想再吻南烟,却又怕她再吐出来,想起她晚上吃了那么多东西,再吐的话实在是不敢想像。只把南烟在怀里再圈紧了些,吃不到,便闻闻吧,必竟南烟身上的味道是那么的好闻和舒心。
南烟只觉得喘不过气来,想从白洛飞的怀里挣扎出来,但白洛飞声音有些沙哑的道:“别动,再动我也不管你会不会吐了。”
南烟脸一红,再不敢动,抱着难受总比亲近好吧!更何况白洛飞身上的青草味似乎也不是那么难闻,南烟这样安慰自己。
海风温柔的吹过南烟的脸,吹过白洛飞的头发,也吹过南烟的头发,黑发在空中飞舞,纠缠。。。
南烟早上醒来时,白洛飞已不在床上。将衣裳整了整便下楼了,想去甲板上透透气。穿过长廊,却引来了众人惊异的目光。南烟微微皱了皱眉头,他们为什么这样看自己?
走到甲板上时却见到白洛飞和昨天跟他说话的中年文士在说些什么,偷听人家说话似乎不太好,但内容关系到自己又岂能不听。
只听得中年文士问道:“少主确定执意如此吗?
白洛飞笑的有些温暖道:“这样难道不好吗?那莫南烟聪明无双,留在身边又有何不可?
中年文士轻叹道:“王爷那边怎么交待?”
白洛飞声音划过一丝冰冷道:“他的眼里只我大哥,我的事情他什么时候真正放在心上过。更何况莫南烟还是他替我求的婚,这下随了他的愿了,他应该高兴才是,有什么好交待的?”
中年文士长叹道:“你们父子之间的隔阂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消除掉,少主的才能远胜于大公子,王爷的心思也真的是摸不透。”
白洛飞冷冰冰的道:“只希望他自己好自为之,不要欺人太甚。这么多年来,他也许只为我做对了一件事情,就是帮我求了这个婚。”
中年文士笑道:“前几日你可不是这么想的,看来那莫小姐实在是不简单啊!”
白洛飞嘴角含笑,眼里含情道:“她的确是个特别的女子。”
听到白洛飞这般说自己,南烟心里突然升起了异样的感觉,心跳骤然加速。是爱情吗?也许是吧,只是白洛飞这样的一个人爱上自己只怕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他志在天下,心机深觉,手段凶狠,这样的人适合做帝王,不适合做伴侣。便想回到船仓,不想让白若飞发现自己听到了这些。
只是天不随人愿,正在此时,一个小丫环过来对南烟道:“莫小姐,请去用早餐吧!”
一句话引得白洛飞和那中年文士都看了过来,南烟尴尬的朝他们笑了笑道:“好巧啊,我出来透透气,你们也在这里啊!”这句话南烟自己听的都觉得很怪。
白洛飞眼里露出了然的神情,戏弄之心油然而起,笑意转浓道:“娘子,来认识一下,这是徐清长徐先生,我的老师,他可是个世外高人。”
南烟一听白洛飞叫自己娘子,微微一怔,心里又羞又怒,却还是对着徐清长轻轻一福道:“见过徐先生。南烟还是提醒一下白公子,我与公子尚未拜天地,你便叫我娘子,似乎太过唐突了吧!“
白洛飞脸上闪过一丝捉弄的表情道:“昨夜都与我同床共枕了,你不嫁我嫁谁啊?”
南烟本来还报着一丝希望,希望自己的感觉是错的,他们只是为财而来。紫衣人此言一出,南烟便知今日是难逃此劫了。
方武山浑身是伤,鲜血流个不止,却还拼命忍住,没有发出一声呻吟。紫衣人眼里露出丝丝赞赏,真是一个铁血汗子。
南烟一边撕下衣裳帮方武山止血一边道:“他受了重伤,我一介女流,对公子起不到任何威胁,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只是放人一命,对公子来讲只是一念之差而已。还请公子为子孙后代积些福。”
紫衣人道:“好个能言善辩的丫头!好像我不放过你们就是天理不容了。这样吧,我给你一个选择,你们两个人,我只能留一个活口,你们自己决定吧!”
方武山抢着道:“你把莫小姐放了,我任凭你处置。”
南烟对方武山道:“你家里人将你养大可不容易,又对你报以厚望。你好不容易才出人投地,又岂可死在这里?又不像我,嫁也嫁不出去,活着也是白活。”又对那紫衣人道:“你放了他,杀了我吧!”
方武山正待说什么,那紫衣人打断道:“见过争权争名争利的,却没见过争着死的。你们不用争,我给你们一柱香的时候考虑,你们商量好了再告诉我。”
紫衣人的话音一落,南烟心里便恨透了他,这哪里是给时候给自己考虑,明明就是在消磨人的意志。方武山的伤口流血不止,还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一柱香的时间。
这次的事情可以说是因自己而起,南烟心中愧疚万分,对方武山的人品更是敬佩。自己本只是这个世界的一缕孤魂,借着莫再烟的身体又多活了五年,也值了。死了便死了,老天爷多给了这几年也该知足了。
方武山之前由于男女大防,一直没有好好的打量南烟。南烟留给方武山的印象并没有传说中的那般不堪,也或许是由于之前的传言,对南烟的印象却也不好,一路上除了照顾南烟起居时必说的话之外,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方武山的眼里看来,南烟是淡雅而又自信的,一双眼睛灵动而又聪慧,一路上并未见她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南烟的天庭饱满,那副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克夫的命,传闻中的尖酸克薄无论是面相还是行为是一点都没有看到。
只是方武山怎么也想不到,那刀要砍下来的时候,是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莫五小姐起身阻止的,难道她就不怕那群海盗杀了她吗?她居然还敢向紫衣人求一条活路,当紫衣人提出两人只能活一个时,方武山是想都没想便将生的机会留给南烟。
方武山的这个想法其实是人些自私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莫五小姐要是死了,自己临行前是在皇帝面前立过誓的,自己也得死。反正横竖都得一死,还不如让莫五小姐活下来。更何况现在身上还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可是让方武山没有想到的是,南烟居然往船仓里跑了,心底微微有些失望,人必竟是贪生怕死。可是不消片刻,却见南烟拿了一堆伤药还有纱布出来帮自己包扎伤口。方武山便骂自己真是小人心性,莫小姐都和自己争着死了,又怎么会这样跑掉。看着南烟小心翼翼帮自己包扎的样子,方武山心里便发誓,今日若能逃过此劫,日后定要好好报答莫五小姐。
紫衣人看着南烟忙进忙出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微怒。这个女人难道不怕死吗?她这副模样与传闻中的样子实在是相差太多,难道传言是假的?可是那假的传言又是从哪里来的?紫衣人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判断,心里微微的动了动,忽然觉得这样的女子实在是有意思,若是就这样杀了她,好像有点可惜。
当南烟把方武山的伤口全部包扎好的时候,那根香也烧完了。
南烟帮方武山包扎伤口的时候,方武山几次欲开口说话,南烟便稍重一点包扎,疼的方武山硬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南烟包扎好后,盯着方武山的眼睛,轻轻道:“不要跟我抢了,听我的话,好好活下去。”
南烟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紫衣人的身边,指着方武山道:“你放过他,我任由你处置。”南烟说这句话时,气定神闲,好像在根本不是在说生死大事,那淡淡的口气,让人觉得是在和人闲聊。说完之后,闭目待死。
紫衣人的眼里多了一丝欣赏,眼光如同看猎物一般,南烟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紫衣人锐利的眼神,却依然笔直的挺立在船头,海风吹过,吹乱了南烟的一头黑发,也吹乱了紫衣人的冷漠的心。
从情报看来,莫南烟与方武山在未送亲之前是莫不相识的两个人,一路上相交也不多。这个女人为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居然可以舍己弃自己的性命,实在是难得。南烟舍身的做法,让紫衣人心里凭空对方武山起了几分嫉妒,当然紫衣人绝不会承认那是嫉妒,只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强压下心里不舒服的感觉道:“你的胆识让我佩服,我遵守我的承诺,放过方武山。至于你嘛,杀了你好像也没什么用处,不如做我暖床的小妾吧!”
暖床的小妾?南烟一听只觉得还不如杀了自己的好。这么张狂而又冷血的男人,自己怎么可能与他相处。小妾的地位,那又是何等的低下,便何况自己还是抢来的!正待出言反对,却已被紫衣人打横抱起。一阵炫晕,把南烟还没说出来的话吓得全吞到肚子里面去了。吓得失声尖叫,真怕那紫衣人一个不小心将自己扔到海里去。
只见那紫衣人轻轻一跃便到了他们来时的船上,船上的那些人将嫁妆全部取走。紫衣人也信守承诺,并没有再为难方武山。海盗们将东西取走后,诺大的一艘船只余下方武山一个人和满船的尸体。
方武山眼睁睁的看着南烟被紫衣人带走,却无能为力,心中满是懊恼和无助,长这么大自己的人生还算一帆风顺,这一次的打击对方武山来讲是巨大的,自己的命居然是一个弱小的女子救下的。他在心里发誓,若是自己能活着着陆,定要寻到莫小姐,护她一生的周全。
南烟本来还在高兴,这劫船的人终于到了,自己也快自由了。可是听那声音不对,顾清泉只是一个小帮派的首领,又怎会用炮来轰?拉开仓门,发现更不对,那几艘船船身身坚固,根本不像是普通帮派的船只,看起来更像战船。
战船!南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如果真是战船的话,只怕今日是碰到真正的海盗了,想起那日在小镇上老头所说的话,南烟暗自心惊。
转念又想,方武山文蹈武略,样样俱全,送亲的队伍又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寻常海盗,应能应付。
以上南烟想的都对,唯一错的就是那群海盗真的不是普通的海盗,而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战士。
方武山在小镇之上闻得海上有海盗,心中早有计较。只是雇的船只并未从政府征调,而是从小镇上所雇,人多,嫁妆多,足足雇了三艘大船方将所有的人和嫁妆装下。方武山和南烟坐的是最大的一艘,当然,所有贵重物品均在这艘船上。
那群海盗明显是为财而来,所有的炮火只往甲板上打,一则威慑人的心魂,二则打在甲板上船只还不会沉,船不沉,嫁妆便不会受到损伤。
方武山站在船头看着海盗们的举动,心中很是恼火,将副将叫过来,吩咐了几句,只听得那副将大声喝道:“我们是朝庭送亲的队伍,你们还是快快让道,今日之事便当做没有发生。若是再挡住航程,待我们上岸后定当上奏朝庭,剿灭你们的老窝!“
只是炮声很响,副将的声音再大也掩没在炮音里。但是那船上之人还似有听到一般,只见一男子一袭紫衣长身玉立在船头,海风吹的他的长发乱舞,脸上戴着一个银制面具,遮住了上半部分脸,看不清长相。
大手一挥,炮声立止,喝道:“我们劫的就是朝庭的船,这几年来,朝庭的苛捐杂税繁多,民不聊生,我们也是逼不得已才走上这条不归路。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将嫁妆交出来,我还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若是不从,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那副将喝道:“无耻海盗,目无法纪,你今日碰上爷,叫你知道爷的厉害!”说完,拿起一把弓,操起一根箭就朝那紫衣男子射了过去。
那紫衣男子道:“好言相劝你不从,非要逼我用强!刚才只是一个见面礼,现在让你看看我们真正的实力。”见那箭射来,也不躲避,随手一抓,便将那箭抓住,随手一挥,那箭笔直的朝那副将飞来,将那副将穿胸而过。却见他大手做了个起的动作,只见那船上的炮立马换成了出口甚大的大炮。
南烟和方武山对刚才的变故均大吃一惊。
南烟惊的这大炮的尺寸,南烟参观过虎门的炮台,那炮的尺寸只比展示的稍逊一筹而已,若是真打过来,炮的威力若与南烟以前见到的炮相比的话,只需一炮,自己的这艘船只怕就会被炸飞。
方武山一则惊那紫衣人高超的武功,手上没有任何工具,看似普通的随手一扔,便杀了自己的副将。那副将是方武山亲自挑选的,武功可不弱。二则惊的是这炮是从何而来,这些大炮方武山曾见过,是皇帝派人研究了数十载才刚刚研究出来的,整个大燕朝也不过才制做了十枚,这一枚又是从何而来?
方武山曾见过那炮的威力,船上面这么多人,又肩负了送亲的使命。心中实在是不敢拿这么多人的性命来与大炮硬拼,只是若是丢了嫁妆,莫五小姐就这样嫁到青楚去,自己实在是无颜回京见皇帝。
心中略一思索,已有计较。站在船头道:“且慢,英雄劫船无非是涂个财,又何必伤人性命,东西都在船上,你们过来取便是。”
紫衣人笑道:“还算有个识趣的。”打了个手势,喝道:“弟兄们,拼船!”那群海盗一得命,有条不紊的掏出绳索挂勾,将南烟所在的船拉了过去。
方武山本想只是一群海盗而已,武功定是平平,那紫衣人的身手虽然不凡,但应该只有他一个高手。自己带的这些送亲之人,大多都是从皇宫侍卫里挑出的好手,待得海盗们上船后,再将他们制服。到时海盗有自己人在船上,投鼠忌器,定不敢开炮,只要船只一靠岸,自己便安全了。
可是方武山一见到那群海盗敏捷的身手,那拉船之人一人便将两船拉在一起,船只有好几十吨重,虽然有海水的张力托着,可还是不轻,那份臂力方武山自愧不如。
再则这群人根本不象普通的海盗,个个训练有素,听从那紫衣的指挥,没有一丝杂乱。就是御林军也未必能做到这样的纪律。心下了然,这群人只怕根本不是什么海盗,也不是为嫁妆而来,那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两艘船越来越近,那拉勾的汉子已一马当先跳到南烟所在的船上来了,不消片刻,已跳过来十余个,个个手持大刀,满脸杀气。方武山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动手,动手没有十足的把握,可是不动手就是束手就摛。
终是一咬牙,一声轻啸,一手执剑,便与那拉勾的汉子斗了起来。送亲将士一见主帅动了手,纷纷加入了战局。一时间,船上乒乓之声不绝,不时传来一两声惨叫。南烟看的暗自心惊,站在仓门边静静的看着这场打斗,只希望方武山能赢。
另两艘船见主船打了起来,送亲的将士纷纷跳过来帮忙。那些水手与见无人管这两艘船,使了个眼光,便将那些嫁妆搬了些装在小船里,准备趁机逃走。
那紫衣人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冷笑,用手轻轻的比划了一下,却见十来名弓箭手执弓箭朝那些水手们射去,弓满箭出,不消片刻,那群水手没有一个活命。鲜血染红了小船,染红了一片海域。
南烟见那紫衣人的手段如此狠辣,心头只冒冷汗,强忍下胃部的不适,只觉得那晴空万里的天突然乌云密布,那明灿灿的太阳看起来是那么的讽刺,照在海面上,不再是金光闪耀,而是血色翻腾。
方武山动手时心里却是一点把握都没有,这些海盗个个身手不凡,那紫衣人立在船头身子纹丝不动,他的实力刚才已可见一斑。他此时还没有出手,自己要速战速绝,需在紫衣人还未出手前将这些上船来的人先制住。
却见那紫衣人一言不发的站在船头,冷眼看着自己人和送亲将士们恶斗。不知为何,南烟见那紫衣人气定神闲的站在船头,那模样好似自己这边只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根本没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南烟见那紫衣人好似有些相熟一般,他的声音也好似在哪里听过,只是他戴了面具,根本认不出他是谁。那紫衣似感受到了南烟的目光,嘴角扯过一丝笑意。不知道为何,南烟只觉得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和不屑。他那个笑容,顿时让南烟明白了,这群海盗是为自己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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