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尚心恣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沈竹白简直对尚南安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他永远消失就好了。
他气愤地回到了房间,恼火地拿起手机给代昀川打去电话。
“尚心恣居然还没对他死心,那天就应该狠心让自己再受点伤让她多给他几巴掌过过瘾!”
“他已经滚蛋了?
那正好,心恣找不到他就会乖乖回来找我了,不过不得不说你小子帮我出的主意真好啊,我都没想到要剪西装,那西装设计挺好的就是有些可惜了,不过心恣已经说了到时候再给我找个顶级的设计师来设计西装呢,也会给你单独设计伴郎服。”
隔着一扇门,因太着急而忘记拿手机的尚心恣去而复返,她听着沈竹白那洋洋得意的语气,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愣住了。
“呵呵本来还想着婚礼前夕我还打算当面请尚南安来当我的伴郎故意恶心他呢,可惜他已经滚蛋了,但是一想到他要跟一个残疾女的在一起一辈子就好笑。”
“心恣当然站我这边了,你都没看到那次心恣甩他巴掌,畅快死了,最窝火的就是我骂他是缺爱的孤儿他破防揍我我没还手,下次要是再见到他我一定要让他哭着给我磕头。”
沈竹白这一句又一句的与好兄弟的吐槽,就像几记尖刀狠狠落在尚心恣的心口处。
滚蛋?
剪西装?
跟残疾在一起?
什么意思?
她瞬间想起那日看到的场景,怎么想怎么怪,以她对尚南安这么多年的了解,他非常热爱他的工作是绝对不会干出剪西装让人当众出丑这种自毁前程的事。
并且只是单方面看到尚南安揍沈竹白,但并没有去了解事发原因。
要是他是被冤枉的,而自己却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他!
她的手不自觉握紧,心里那份不安的预感愈来愈强烈。
她顾不上落在里面的手机,转身下楼喊司机备车送自己去订婚宴的场所。
到了后她直接找到安保经理借着订婚宴上遗落个人物品为由查看监控。
画面上显示尚南安在进厕所后沈竹白就等在了外面,并且手还捏着那日西装被撕开的地方。
等尚南安出来后,沈竹白便迎了上去。
监控是自带录音功能的。
尚心恣的脸色随着沈竹白侮辱性极强的话越来越阴沉。
随后就见沈竹白故意松开了一直捏的部位发出一声喊叫后他看见了自己根本不听尚南安的解释便扇向他的脸。
再加上她听到沈竹白在电话里面说的那些话,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直冲上自己的大脑。
她再也看不下去,强撑着回到了车上让司机迅速往家里赶去。
一路上,她不停地拿出备用机给尚南安发去消息,但都石沉大海。
不论她说什么,对方都没有回复。
打电话过去,却只听到:“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他拉黑了她!?
意识到这个事后,尚心恣瞬间感觉到呼吸不畅,好似溺水了一般难受。
到家后她无视了父母的疑问直冲上楼推开尚南安的房间。
可推开门后她一时间愣住了。
原本熟悉的房间变得陌生无比,曾经堆满设计稿的桌子,放满一柜子的模型,挂满衣服的人形台……目光所及之处,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好像他不曾存在一样。
尚心恣甚至怀疑自己走错了房间。
直到她看到了那把熟悉的带着锁的柜子,那是他放重要物品的地方,谁来了都不告诉,但唯独给了她钥匙。
她跑回房间刚想将钥匙翻出来,一进房间便看到正放在她桌子中央的盒子。
她急忙打开礼盒,最先映入眼前的是她熟悉无比的字迹。
上面清晰地写着。
“尚心恣,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