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正要开门进去时,包里的手机铃声响了。
郁素看了眼来电显示是秦允宁打来的。
“喂,允宁哥……”
“你好,你是秦书记的家里人吧,秦书记为了救人,从山上摔下去,现在在医院抢救。”
郁素的话被电话那头打断,对方着急地说道,带着浓厚的川藏口音。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郁素急切地问。
“现在还在抢救,医生还没出来。”
“那你们在哪里?”
“我们在拉达县人民医院。”
“好。麻烦你们照顾他一下,我现在马上过去。”
她买了最早一班飞往成都的机票,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马不停蹄地赶往机场。
飞机飞了2个小时后,降落在成都机场,她直接从机场坐长途大巴去了藏区。
10月份的川藏高原温度已经低至十几度了,从客运站出来,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拢了拢单薄的外套。
高原空气稀薄,对于她这种长期生活在低海拔地区的人没有一段时间过渡是适应不了的,她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头重脚轻、天旋地转地站不稳。
秦允宁躺在病床上,脚上打着石膏,脸上也有被擦伤的痕迹。
听见脚步声,秦允宁说:“主任,你和村民们先回去吧。”
“允宁哥”。
郁素叫了一声。
秦允宁闻声微微抬头就看到郁素和村主任一起站在病床前。
“郁素,你怎么来了?”
郁素走到他身边“我接到电话说你出事了,我就赶来了。”
秦允宁笑着安慰她说:“我没事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过几天就能出院了,你今天先去找个酒店休息,明天就回去。”
“允宁哥,你放心吧,公司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你完全康复了我就回去。”
“秦书记,既然这姑娘来照顾你,我们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
“好,你们快回去吧。”
郁素去打水时,放在陪护床上的手机响了。
断了又响,这样反复循环了好几遍。
郁素提着热水瓶回病房,在病房外就听见了。
她急忙走进去放好热水瓶,拿起手机对秦允宁说:“不好意思,允宁哥,打扰你休息了。”
“没事,你快接吧,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郁素“嗯了”一声,就跑出去,给林风重新打过去。
“喂,林风?”
她站在楼梯口,风透过窗户吹乱她的头发。
那边立即传来一阵慌忙的声音:“郁素,你在哪,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你都没接,后来我问了李木子才知道你请假了,你怎么了,到底去哪了。”
“有个朋友住院了,我去照顾他一下。”郁素不想和他解释太多,就随便应付了一下。
“哦,那他怎么样了,我现在过去找你吧。”林风低低地问,有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做完手术需要静养,你不用来我了,等他好了,我就回去。”郁素硬着头皮解释。
林风没有多问,只是叮嘱她:“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嗯”郁素心里有点沉重。
秦允宁是当年他爸爸案子的经办警官,他爸爸被带走调查后那段时间,一天有一群人来家里闹,只有她一个人在家,她那时害怕极了,是秦允宁即时出现帮她解了围,在此之后他会经常去她家看她,帮她复习,他就像哥哥一样保护她。